正在給病人做手術的殷白雪突然暈倒後再醒來就看到自己脖子上架着一把長劍,突然腦海閃過不屬於自己的記憶,原來自己這是穿越了,父親正三品,母親死後父親再娶,原主的生活就過得連個丫鬟也不如,這次嫁人是替自己妹妹殷素素奪位失敗的三皇子,還是個殘廢這母女倆真是心狠,看來還是得自己謀出路,突然她察覺到這三皇子的腿不對勁。
“等等,你的腿能治!”
能治?
“王妃當真以爲,我不敢殺了你?”
“王爺,你這腿雖說不能動,但是還是熱的,完全是因爲中了毒!”
殷白雪隨手拿起牀榻邊的繡花針,在燭火上烤了一下,按了個穴位,便紮了進去。
“嘶——”
顧彥廷下意識的吸了口涼氣,一臉震驚的盯着殷白雪,看來傳聞並不能全信,他的王妃有意思。
說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杜媚娘瞳孔一震,急忙往後退了幾步,“你別得意!”
日子還長呢,她有的是時間,收拾這個賤蹄子。
殷白雪抬起袖口,捂住了嘴巴,輕笑一聲,眼波流轉間不經意露出了鋒芒,“我自是得意又如?”
說完她轉過身,便大步離去。
杜媚娘眼裏像淬了毒一般,死死地盯着殷白雪。
該死的!看以後她怎麼收拾這個賤人!
從杜媚孃的住宅裏出來,殷白雪就迎面撞上了顧彥廷。
他黑着一張臉,額頭還冒出了幾滴虛汗。
殷白雪微微蹙起了眉頭,“你這又是怎麼回事?”
顧彥廷高大的身軀,微微顫抖一把抓住她的手。
他用的力氣極大,殷白雪手腕的骨頭像要被人捏碎了一般,她疼的悶哼了一聲。
“顧彥廷,抓疼我了。”
顧彥廷額頭上的汗大滴大滴的,順着臉頰落了下來,他神情極其隱忍,不由分說的便將人拽上了馬車。
上了馬車之後,顧彥廷一個踉蹌跪倒在馬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