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之中,民國有一位贗品大師,傳說是出身皇家御窯之中,掌握了真正的景泰藍的燒製方法,自清滅亡之後,他也流落民間,以草堂李爲自己的名號,專門仿製贗品,銷往海外,攢下大筆的財富。”那老專家連忙說道。
“只不過這一直只是個傳說而已,從未有人真正的認出來草堂李的作品。”老專家繼續說道。
“這位老人家說的不錯,這的確是草堂李的作品,而且是他的巔峯之作,如果他生在清雍正年間,那這清雍正金胎琺琅彩瓶就是真的不能再真的真品,是國之重器,無價之寶。”徐則坦然的說道,“現在嘛!只能說是一件不錯的贗品,價值大概也有三五百萬吧。”
“你說的甚麼草堂李,既然無人辨認出他的作品,怕是你編撰的吧。”楚逸冷哼着說道,從一個多億,瞬間變成只價值三五百萬,就算他本身是不差錢的主兒,這中間的差距,也實在是太大了。
楚逸只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抽搐,眼前陣陣發黑。
一個多億買回來一個三五百萬的作品,這冤大頭當的,怕是很快會成爲整個古玩界的笑話了。
甚至是會成爲楚逸這個圈子裏面的笑話。
楚逸作爲一個富二代,所在的圈子,自然也是富二代的圈子,敗家花錢,那自然是理所應當的,但是如他這般敗家的,就太丟臉了點了。
“能幫 拿點印泥嗎?”徐則對身邊的方英瓊說道。
“我這裏就有。”其中一個專家伸手掏出一個印泥盒子來,遞給了徐則。
此刻,這羣專家,哪怕是最挑剔的,都是無話可說,實在是許閒愚舉出的三個破綻,第一個可以說是燒疵了,第二個可能是巧合,那第三個就不可能是巧合了。
“八寶印泥,不錯。”徐則接過來,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來,八寶印泥,在印泥這一塊,也是最頂尖的。
徐則伸手染上印泥,順手在那可這清雍正制的印章上面塗抹了起來了。
“那是?”方淵的眼神略微一眯,露出了差異的神色來。
在印泥的浸染之下,這四個字上居然是浮現出了一座簡陋的草堂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