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則,你沒事吧?”
徐則的神情恍惚,耳邊傳來了關心的聲音。
“小英,這就是你的那位南大考古系高材生同學?不會是怕露怯了裝暈倒好逃掉吧。”
旁邊,傳來了嘲諷的聲音。
“劉齊,你給我閉嘴。”方英瓊的聲音有些遙遠,“阿則不是這樣的人,應該是真的身體有恙。”
“小英,既然你同學身體不舒服,那等下的鑑賞會,就不用參加了,身體要緊。”蒼老的聲音傳來。
“我沒事。”徐則的眼神恢復清明,“我只是兩天沒喫飯,太餓了而已。”
“太餓?”
圍在徐則身邊的幾個人都是神色一呆。
“你?餓暈了?”劉齊先是一呆,緊接着就是哈哈狂笑了起來。
“你不會是專門爲了鑑賞會前的這一頓自助餐,才把自己餓了兩天然後餓暈過去了吧?”
劉齊的眼神在徐則的身上一轉,只是普普通通的衣服褲子,也沒有任何奢華的手錶等裝飾品,應該是個出身普通的人
“你這兩天不是在幫古教授的忙嗎?古教授沒提供飯嗎?”方英瓊小聲的問道。
古教授,那可是南大考古系最有聲望的人,本身也是國寶級的考古專家。
找學生幫忙不給飯喫?不會這麼摳門吧?
……
劉齊也是震撼的看着那幅戲蝦圖,浸染了茶水的畫,上面的蝦早就模糊不堪了,但是畫上,又出現了一幅畫,那是一間茅草屋的模樣,下面還有個印章:草堂塗鴉。
最下面還有個鬼臉。
戲蝦圖變成了茅草屋,簡直是跟變魔術一般。
“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別以爲有點本事就忘乎所以了?我這塊玉,乃是明朝皇室公主皇子專門用來滋養身體魂魄的,是玻璃種,每天舔一舔,能活到一百歲。”劉齊聽到徐則的話,瞬間就炸毛了。
方淵也是回過神來,看向劉齊胸前掛着的玉石,不算是很大,爲錐臺形,看雕工就知道不凡,晶瑩剔透,的確是玻璃種。
“那確實是明朝的玉,不過可跟皇室沒啥關係。”徐則的嘴角一扯,“這是九竅玉。”
“九竅玉?甚麼九竅玉?”劉齊莫名其妙的問道。
“人體有九竅,聽說古代之人,認爲人死後三魂六魄會從九竅之中散逸出去,因此,雕琢玉石,分別封住九竅,如此刻保魂魄不散,肉身不腐,日後還有機會重新活過來。”
方淵突然說道。
“九竅......堵九竅?”劉齊的臉,瞬間就黑了,他再沒常識,也知道這九竅是人身體上的哪九竅。
“這是封后門的玉塞,上面還有很深的屍沁。”徐則淡淡的說道,說完之後就發現,方英瓊和方淵,都是不約而同的離劉齊遠了一點。
包括那個中年就聰明絕頂的方傢俬人醫生。
“你還每天舔一舔?難怪嘴巴臭。”徐則呵呵一笑,那畫面太美,完全不敢想象。
“你別胡說八道,這怎麼可能是塞那地方的玉,你......你......血口噴人。”劉齊其實心裏面已經是信了九成,剩下的一成是垂死掙扎。
“出土不到三年,還很新鮮,你隨便找個懂玉石鑑定的都能夠得出跟我一樣的結論。”徐則微笑着說道,“嗯,每天舔一舔,屍氣入體,大概活不過三十歲的。”
……
徐則轉頭看去,正好是發現劉齊兩眼無神,一頭栽倒在地上,而一個戴着眼鏡,聰明絕頂的老者,則是有些手忙腳亂的想要扶劉齊起來。
“老傢伙給我滾蛋。”劉齊突然從地上爬了起來,隨手把那老專家推倒在地上。
這一下,可是驚動了許多人,不滿的目光落在了劉齊的身上。
“快點告訴我,該怎麼解毒?”劉齊慌亂的來到徐則的面前,伸手就想要抓住徐則,但是被輕鬆的閃開了,面目更是無比的猙獰。
“多喝熱水,多泡點枸杞。”徐則一本正經的說道,“還有,你嘴巴臭,離我遠點。”
“混蛋,到了現在你還在耍我?”劉齊整個人都癲狂了,他已經是全部相信了之前徐則關於屍毒入體的說法了,現在慌的一批,哪還相信甚麼保溫杯裏泡枸杞的說法。
“阿則,你說的是真的?”方淵有些哭笑不得的問道。
“我沒開玩笑,屍毒爲陰,他現在不算嚴重,保溫杯裏泡枸杞,每天多喝一些,很快就沒事了。”徐則搖搖頭說道。
方淵點點頭,伸手招來保鏢,讓他們先把劉齊帶走,開水泡枸杞給他喝下,他相信徐則不會在這種生死大事上開玩笑。
“小英,這就是你說的那位古教授的高徒?我怎麼感覺他不像是考古的,更像是個赤腳醫生。”一個溫和的聲音傳來。
“楚逸見過方叔父,叔父真的是越來越年輕了。”
徐則轉頭看去,發現說話的乃是一個一身白色西裝的青年,連肌膚都是白的,如果不注意,第一眼看去,還以爲是個女人,氣質有些陰柔了。
“嗯,楚逸來了啊,那就在江城多玩幾天。”方淵淡淡的點頭說道。
方英瓊則是不情不願的叫了一聲楚逸哥哥。
“這一次我聽說叔父專門舉辦了一個古董鑑賞會,正巧我前段時間花了一個多億拍賣下來的一件瓷器,叫甚麼金胎琺琅彩瓶的,就送給叔叔作爲鑑賞會的賀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