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溼陰冷的地下室中,顧小月屈膝縮在角落裏。
身上除了冷,而更多的是疼。
慘無人道的毆打和鞭笞,幾乎讓她身上沒有完好的地方。
“啪——”
一本結婚證甩在她的臉上,交往六年的男朋友和妹妹依偎在一起,笑得甜蜜。
照片上的那圈鋼印此刻就像印在她的心上一樣,生疼。
“姐姐,我和浩結婚了,特地過來告訴你這個好消息。”顧瑞靈臉上流露出幸災樂禍的神情。
“呵,你們爲了讓我乖乖嫁給凌家那個病秧子,甚麼辦法都能想的出來。”
顧小月緊緊抱住自己,可是身體反而越來越冷,如墜冰窖。
那本結婚證上,恩愛的樣子令她作嘔。
強忍住心中的悲痛,她抬起頭,艱難的擠出幾個字:“爲甚麼?”
何文浩,這個她愛了六年的男人,就這樣輕易的放棄了他們之間的一切。
“就看你一副窮酸樣,浩怎麼會看上你?”顧瑞靈越發的得意忘形。
“顧小月,你別不識好歹!凌家再怎麼說也是H市的頂級世家,能嫁給他完全是你攀高枝,別身在福中不知福。”
“是嗎?那你怎麼不嫁?”
……
“新郎連面都沒露,看你這麼可憐,求我的話,我沒準會大發慈悲幫你逃跑。”
何文浩不冷不淡的聲音傳來,顧小月心中泛起一陣噁心。
“妹夫這是在說笑呢,我好不容易纔嫁給這麼得天獨厚的男人,怎麼能逃跑呢?你該不會是做夢還沒醒吧?”
說着,起身狠狠甩了他一巴掌,目光冷漠毫無波瀾:“幫你清醒清醒。”
何文浩一時沒反應過來,捂着臉上巴掌打過的地方,震驚的看向顧小月。
顧小月毫無畏懼的對視着他的目光。
“這是我跟凌少的婚禮,別想在這作妖。”她的嘴角嘲諷之意更勝,故意抬高了聲調。
凌家一行人注意到這邊,帶頭的管家張伯走到她面前:“少奶奶。”
語畢意味深長的看向何文浩,目光充滿敵意。
何文浩臉色蒼白,不知該如何辯解,頓時啞口無言,憋屈的兩個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再看看現場顧家人變化莫測的臉色,她心中諷刺,真是一羣欺軟怕硬的傢伙。
凌家給她做面子,顧小月也不能不識好歹,熱絡的跟張伯打招呼。
一陣寒暄過後,張伯這才說出找她的目的,凌家大奶奶叫她過去一趟。
今天婚禮上凌家主要成員沒有到場,但是她在婚禮上那番舉動,凌家都看在眼裏。
凌家大奶奶從來都是個傳說級別的人物,早年,凌家兄弟爭奪家產,差點分崩離析,正是因爲她站出來才挽回了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