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三出現前,夏可可從來不知道自己會被小三。
她和灝晨結婚三年,雖然說不上恩愛無雙,但也是琴瑟和諧,神仙伴侶。他不是貪玩的人,性子也沉靜,雖說後來自己開了公司,可是出去應酬也會帶上她,不像其他男人,一有錢就變壞。
直到平安夜那天,夏可可精心準備了燭光晚餐,正要開飯,灝晨接到一個電話,急匆匆地離開了。他說公司有點事。
夏可可沒有疑心,坐在桌邊托腮等了一會,華菊打來電話,問:“你家灝晨今天沒在家啊?”
“方纔在,剛剛有事出去了,怎麼?”
華菊沉默了一陣,道:“你趕緊過來。我怎麼看見灝晨和一個小丫頭在一起,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金莎KTV。三樓。我等你。”
夏可可的心“咯噔”了一下,起身披上大衣,抓起車鑰匙,便下了樓。
直到上了車,她還是覺得華菊肯定是哪裏弄錯了。
她家灝晨纔不會喜歡小丫頭,她當年追灝晨的時候,灝晨便常說:“可可,你很可愛,只是你真的太小了,也許等你再長大一些,我們就在一起吧。”
那年灝晨大三,她大一。
於是她努力長,努力長,從大一長到大四,追了四年,才終於在五年前的平安夜,將關係確定了。又經過了兩年艱辛困苦的戀愛磨合,這才把灝晨變成自己的老公。
從夏可可開口說喜歡他,到如今,已經九年了。
九年的感情,怎麼可能被一個小丫頭威脅到。
夏可可自我安慰着,頓時覺得今晚來金莎也是一個可笑的決定,保不準,灝晨已經回家了也說不定。
可是既來之則安之,到了門口,停好車,號稱“黃金聖鬥士”的死黨華菊,正在KTV大門前等着她。
……
灝晨轉過來,先是看了華菊一眼,然後,又似感應到甚麼,他抬起頭,越過華菊的肩膀,便看見了後面那個彷彿呆鵝一般的夏可可。
俊秀的眉心微微蹙起。
可他沒有說甚麼。
倒是原本匍在灝晨胸口的那個小丫頭,施施然地轉過頭,瞅着華菊和夏可可,很是天真無辜地問:“灝晨,這兩位阿姨是誰啊?”
‘阿姨’兩個字,當即把兩位剛過二十五的大齡女青年震在當場。
夏可可還尚可,華菊卻當場發飆,她把手往腰間一叉,衝着小丫頭極輕蔑道:“阿姨不敢當,姑奶奶倒是稱得起。可就算姑奶奶要選丫鬟,也不選你這種上不了檯面的貨色,小小年紀,不好好讀書,跑到這種場合,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我都替你爸媽覺得丟臉。還有,我們既然是你姑奶奶,這位沈灝晨先生,就是你的姑爹爹了,有你這樣直呼姑爹名字的嗎?”
那一聲“灝晨”,着實親暱得讓人覺得刺耳。
“阿姨你好老土啊。”小丫頭一點都不生氣,反而捂着嘴笑了笑,身體朝沈灝晨那邊貼得更近了。
華菊大怒,本想伸出手把這個“牛皮糖”從沈灝晨的身上扯下來,手堪堪抬起,那丫頭卻好像誰要欺負她似的,兩隻爪子立刻將沈灝晨抱得緊緊的,口中驚呼:“灝晨,她要打我!”
沈灝晨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還是色-膽包天,聞言,他幾乎想也不想,就捏住了華菊伸到半空中的手,“華菊,別這樣。”
華菊怔住。
她雖然說得兇狠,但是沒想真的去抽這個丫頭,但是,爲甚麼沈灝晨還要維護她?這麼理直氣壯,這麼氣定神閒。
一點驚慌或者知錯的意思都沒有。
他當此時站在旁邊的夏可可是甚麼?
“你放手!我今天不打死她,我就不配當可可的朋友。沈灝晨,你行啊,沒見過你這麼欺負人的!今天無論如何,你都給我解釋清楚了!”華菊轉過頭,見夏可可還是一副呆頭鵝的樣子,她又急又惱,拼命地想把自己的手從沈灝晨的桎梏中抽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