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絕,你是本王見過最不要臉不知廉恥的賤婦了……”
虞清絕睜開眼,剛有意識就看見這麼個絕美的男人捏住自己的下顎,眸子裏面帶着深深的恨意,語氣裏面滿含着肅殺之氣,從嘴裏吐出來的酒氣讓虞清絕不禁有些頭皮發麻。
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甚麼也說不出來,嗓子眼好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一樣,使不上力,發不出聲音。
被男人捏的太疼,虞清絕一把推開酒醉的男人,驚恐的瞪大眼睛往後面靠了靠。
一張鋪滿桂圓棗子的牀榻,身後便是牆,她無處躲藏。
到底發生了甚麼…
她不是得了癌症死在了病房嗎,怎麼一睜開眼睛便是這裏?
還沒來得及細想,眼前的男人已經壓了過來,他鉗制住了她的手腕,厭惡的說道:“你不是在金鑾殿上求皇上把你嫁給本王麼?如今你願望成真了,怎麼,倒裝起矜持來了?”
說不出話的感覺讓虞清絕非常的難受,而且男人的戾氣很重,她感覺這個男人隨時都想要殺了她一般。
看着虞清絕沒有反應,趙子痕拉扯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冷笑着說,“今晚是你和本王的洞房花燭夜,本王一定讓王妃如願,反正你這種賤人喜歡的是本王的皮囊,本王便滿足你!”
他奶奶的,這個男人是瘋了還是怎麼的,還耍起流、氓了?
虞清絕轉過頭看見不遠處的梳妝檯上放着一把剪刀。
那剪刀上還繫着紅綢子。
趙子痕眼瞧着虞清絕迅速從牀上爬起來,握住了梳妝檯上的剪刀,把刀尖對準了他。
迎上她憤怒的眼神,有一瞬間的驚愕,隨後,趙子痕挑眉問道:“怎麼,之前是個不知廉恥的蕩\婦,現在四下無人又開始跟本王裝貞潔烈婦?”
……
聽剛剛這個男人說話,好像是因爲沒穿越來之前,這個身體的主人暗中作梗和皇后合謀,最後皇上下旨讓那個男人娶了她。
真是天大的黑鍋她要來背。
虞清絕四處打量了一番,感慨萬千。
上輩子生活在現代的虞清絕是個不得了的職業女強人,愛好散打,風風火火事業有成。
只是天有不測風雲,她因爲拼命工作以至於最後得了癌症,一查,晚期。
救沒得救,那個曾經說只愛她一個的男朋友無微不至的照顧,也不過只是爲了獲得她的財產。
如今,在這個地方,沒人知道她是誰,也看不到臨終時,她的男朋友一臉得意的獲得了她所有的錢。
剛剛被她氣走的男人是王爺,這個男人,她的夫君。
看得出來,這廝並不想跟她和睦相處……
不想和睦相處就不處了,虞清絕覺得,自己偶然穿越過來不過只是偶然,說不定甚麼時候一不留神就回去了。
今晚原本是洞房花燭夜,被她給攪和黃了,自己一個人躺在柔軟的牀榻上。
喫着牀上的桂圓瓜子兒,倒也自在。
次日,日上三竿。
門外的婢女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門,虞清絕懶散的坐起來。
“王爺今天帶了個女人回來,說是要我們全部人都過去迎接,包括王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