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車禍,她失憶醒來,從惡毒女人變成了乖乖從良的小甜妻。聽聞失憶前的她心腸惡毒,不僅外面情郎一大堆,還拆散了丈夫與他的白月光。失憶後的喬安染表示,她要從良!從良法則,踹了那些小情郎,抱緊老公大腿求原諒。白月光回歸,她雙手把老公奉上,遵從樂於奉獻精神。我把老公送你了,不用客氣。於是乎,老公終於黑了臉!
不等喬安染再問,又一個男人走進病房,目不斜視徑直對傅斯銘說:“傅先生,車已經備好,可以回去了。”
傅斯銘點點頭,這一身裝模作樣的行頭以及過多的定型髮蠟早就讓他渾身都不自在。若不是酒會的發起人是星輝集團最近要發展的潛在客戶,他根本不屑於出席這樣的活動。
“自己能走嗎?”傅斯銘看向喬安染,冷着一張臉等她說話。
喬安染試着起身,剛下地便覺得腳下一軟,摔了下去。
傅斯銘下意識要去接住她,卻在手碰到喬安染的前一秒又縮了回去。
“好痛……”
於是,女人直接給摔倒在地上了。
“安傑,把她扛走。”說完,傅斯銘便轉身出了病房,似乎一刻也不想多待。
“等一下!”
喬安染試圖反抗,渾身上下卻沒有一點力氣,只能任由安傑把她扛在肩上,離開病房。
雖然她一點也想不起來自己的過去,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身份,甚至有沒有親人在世,但也不可能單憑陌生人一句話就這樣信了。
傅斯銘坐在後座,見安傑打算把喬安染放到他身旁,立刻沉下臉,絲毫不掩飾自己臉上的厭惡,說:“把她扔在後備箱。”
“你……”
喬安染驚恐地看着一臉冷漠的男人,問道:“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妻子嗎?爲甚麼要這樣對我?”
“正因爲你對我來說是‘特別’的人,我纔要給你特殊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