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喬安染輕哼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天花板上令人眩暈的強烈光線,還有周遭漫無邊際的白色一片。
她想要坐起來,才發現自己手腳痠軟、全身無力,肌肉就像是麻痹了一樣,幾乎沒有知覺。
“醒了……病人醒了!”
來查房的護士驚叫一聲,立刻跑去叫醫生,並且通知病人家屬。
醫生爲她做完檢查之後,說:“傅太太,您的身體基本已經恢復。出了那麼嚴重的車禍您還能醒過來,真是老天保佑。”
“傅太太?”喬安染脣色蒼白,在護士的幫助下緩緩坐起,指着自己問醫生,“你是說我嗎?”
醫生和護士面面相覷,這傅太太怎麼像是不記得自己是誰了?如果真是這樣,等傅先生來了醫院,他們要怎麼交代?
“先不要通知傅先生……”
“不要通知我甚麼?”
得到喬安染醒來的消息,傅斯銘是從晚宴直接過來醫院的。,
一身裁剪得宜、線條流暢的黑色高定西服,配上深藍色暗紋領帶,看上去莊重卻又並不刻板。
喬安染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眼前這個走進病房的男人。
臉型雖然不是所謂標準的美男臉,卻顯得有一種別樣的魅力,眼窩深陷,鼻樑高挺,讓喬安染不由得懷疑他是不是有外國血統。
她看得有些怔愣,回過神來,才意識到傅斯銘的目光正聚焦在她身上,不禁心驚。
……
不等喬安染再問,又一個男人走進病房,目不斜視徑直對傅斯銘說:“傅先生,車已經備好,可以回去了。”
傅斯銘點點頭,這一身裝模作樣的行頭以及過多的定型髮蠟早就讓他渾身都不自在。若不是酒會的發起人是星輝集團最近要發展的潛在客戶,他根本不屑於出席這樣的活動。
“自己能走嗎?”傅斯銘看向喬安染,冷着一張臉等她說話。
喬安染試着起身,剛下地便覺得腳下一軟,摔了下去。
傅斯銘下意識要去接住她,卻在手碰到喬安染的前一秒又縮了回去。
“好痛……”
於是,女人直接給摔倒在地上了。
“安傑,把她扛走。”說完,傅斯銘便轉身出了病房,似乎一刻也不想多待。
“等一下!”
喬安染試圖反抗,渾身上下卻沒有一點力氣,只能任由安傑把她扛在肩上,離開病房。
雖然她一點也想不起來自己的過去,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身份,甚至有沒有親人在世,但也不可能單憑陌生人一句話就這樣信了。
傅斯銘坐在後座,見安傑打算把喬安染放到他身旁,立刻沉下臉,絲毫不掩飾自己臉上的厭惡,說:“把她扔在後備箱。”
“你……”
喬安染驚恐地看着一臉冷漠的男人,問道:“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妻子嗎?爲甚麼要這樣對我?”
“正因爲你對我來說是‘特別’的人,我纔要給你特殊待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