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出奇的靜謐。
終於來到男人的房門前,梵星深吸一口氣,雙手合十在胸前畫一個十字再默唸一句佛祖保佑。
不管怎麼樣,今晚她一定不能讓溫一言這隻煮熟的鴨子跑了!!
她的雙手緊緊握住門把,慢慢擰到底,推門而入。
在黑暗中試探着遊離,憑着記憶,終於鎖定了前方的目標。
女人戰戰兢兢往臥室裏南邊放置的大牀邁去,“哐”一聲,她的腿撞到了桌角,疼的她瞬間扭曲了整張臉。
她疼,但她不說。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
溫一言有沒有聽見,聽見了她怎麼解釋?
經過一番天人交戰後,梵星再次發現自己真是多慮了,牀上的人根本沒有一絲反應。
梵星順了順心口,給自己鼓勁繼續向前。
她如履薄冰的避開書桌再次向那張大牀靠近,終於碰到牀沿了,她激動的手抖了一抖。
忍住,忍住,千萬忍住!
但梵星還是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一個月來,除了婚禮那天近距離接觸到溫一言之外,再也沒有像今天靠得那麼近了。
……
第二天的早晨,七點半的A市已經人聲鼎沸了。
梵星趕着時間上班。
她是實習心理醫生,能力不足,不過她的導師,是當代著名心理學家陳曦教授。
她考試成績,並不是拔尖的,卻被陳教授破格收了當弟子,爲了不讓別人在背後議論陳教授的決定,梵星幾乎天天都最早到醫院的,做好一切準備。
今天也不例外。
一陣寶格麗水漾茉莉味香水撲鼻而來,“小星你今天還是這麼早來。”
推開辦公室大門的是李寶妮,梵星的大學同窗好友。
一起研修心理學,只不過一個是學渣,一個是學霸。
梵星衝她賊兮兮的笑了笑,“笨鳥先飛嘛。”
李寶妮也笑了下,她放下手提包,走進後面的休息室,開始準備烹調研磨咖啡。
梵星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跟在李寶妮身後,一塊進了休息室,緊接着她還把休息室的門給關上了。
李寶妮駕輕就熟的把咖啡粉倒進咖啡壺的濾網裏面,抬頭看了梵星一眼。
“幹嘛把門關上,神神祕祕的。”
看着眼前這個從大學就超受男人歡迎,也很會撩漢子的萬人迷李寶妮,想到她剛進醫院就被推選爲最想約會榜單之首。
梵星覺得自己肯定沒找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