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豪別墅區,唯有一棟房子這寂靜漆黑的周圍顯得格格不入。
“少爺,到了。”
黑暗籠罩下,後座的男人被這突兀的聲音吵得皺了皺眉,直接拉開車門,歪歪扭扭的下了車,直接踹開了大門。
席希剛洗簌好便聽到樓下的巨響,心猛的一沉。
周子言回來了?
轉眼間房門就被人大力的踹開,一個欣長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就像是恐懼的源頭在一點點滲入而來。
酒醉之下的周子言微眯着雙眸,看着席希一席絲質的睡裙下姣好的身材,以及剛剛白皙的皮膚上,顯得她更好看了。
只是此刻那略顯驚慌的眼神,以及緩緩退縮的步伐刺激了他的情緒。
呵,就這麼討厭他?
酒醉後的情緒無法剋制,周子言猛的摔上房門帶着酒氣的身子一步步的靠近。
席希嚇得渾身僵硬,幾個月沒見,這個男人依舊如此恐怖:
“你……你酒多了,我去給你去拿解酒藥。”
然而男人並沒有給她逃跑的機會
……
翌日,清晨。
……
他直接趕走了司機,自己坐上了駕駛座,在席希還沒坐穩的時候便將油門踩到底,一路飆車開了回去,耳邊迴響的只有引擎的轟鳴聲。
席希被繞的很暈,雙手緊緊的抓着保險帶,不敢多言一句。
猛地,周子言一個急剎,車輪胎和地面的摩擦出劇烈又刺耳的聲響。
“周子言,你發甚麼瘋,你知不知道……。”
而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見周子言雙眸怒視着她,那一臉避之不及的厭惡刺痛了席希:
“席希,你這兩面三刀的作派還真是讓我小瞧了你,你到底要在爺爺面前給我製造多大的風波?”
席希還未從驚嚇中緩過來,慘白着臉色,嘴脣微微顫抖:“我做甚麼了?又怎麼兩面三刀了?”
“怎麼?不承認?你那點齷蹉的小心思也就爺爺沒看到,你都如願以償了做了我的周太太了,怎麼,還想要甚麼?做人要懂得適可而止,不要讓人心生厭惡。”周子言嗤笑,如黑曜石的眸子裏蓄滿譏諷。
適可而止?
心生厭惡?
席希這一刻真的不知道該解釋還是該沉默,原來已然這般厭惡了?
席希努力的平復着情緒,良久她默默的擦去了眼角的淚滴,抬眸直視着周子言。
“那好,我要全國的周氏樓盤宣傳的合約。”
周子言看着她眯起了雙眸,瞳眸裏滿是輕蔑。
“有膽再說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