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
薄涼月光從落地窗傾瀉而下,映得宋南衣的面容越發白皙。
她緊攥着被單,承受着身上男人的大力。
偌大的KINGSIZA圓牀上,掀起了滾滾波浪。
“疼……”她眼底碎芒澄澄,初次並不歡愉,讓她小臉蒼白,咬得櫻脣幾乎滴血。
可她不敢掙扎。
腦海中不斷回想起父親說的話,“南衣,只要你今晚乖乖的配合,那我就出錢救你的媽媽。”
只要能救媽媽,讓她做甚麼都可以!
感知到身下小女人的瑟縮,男人俯身,以薄脣吻去了她眼角的淚水,聲音低沉沙啞,“放鬆些。”
這個吻似有魔力,叫她一時間忘記了身體撕裂般的疼,愣怔着要去看男人的模樣。
可男人逆着光,瞧不清五官,只有那雙黑眸陰鷙狂邪。
結實的大掌扣住她的腰,最原始也是最霸道的佔有着。
一夜笙歌。
再醒來時,身旁已經沒有了男人的蹤跡。
宋南衣從凌亂的牀上爬起,忍着痠痛用被撕得破碎的衣服去擋身上歡愛的痕跡。
……
五年後。
江中市機場。
宋南衣站在國內到達的站口,纖細白皙的胳膊不知揮舞了多少次,就是攔不下一輛車。
烈日當空,她的額頭沁出汗珠,低下頭去,語氣中帶着歉意,“小川川,看樣子我們還得等會兒,打不到車,哎,小川川?”
原本應該待在身邊的小傢伙早已不見蹤影。
正要着急之際,不遠處就傳來了軟萌的聲音,“媽咪,你快點過來啦。”
在他的身旁,赫然停着一輛的士。
宋南衣應聲,趕緊拖着箱子往那邊去。
“司機叔叔,請你等一會兒,我媽咪腿短,走得慢。”宋澤川仰起頭,一本正經的和司機說道。
這話逗笑了司機。
看着眼前這個穿着小西裝,粉雕玉琢的小男孩,他不禁問道,“小朋友,你有五歲嗎?”
“昨天剛過的四歲生日。”宋澤川回答。
司機瞬間驚呆了,滿眼的不可置信,“真是你從網上叫的車?”
四歲的孩子,這也太厲害了吧!
宋澤川則是淡然着眸子,“叔叔,不要小瞧我哦。”
……
蘇眠這纔回過神來,“對,咱們先進屋,進屋再說。”
說罷,就直接抱着宋澤川往單元樓走,“小寶貝,你想喫甚麼呀,蘇眠阿姨中午給你做。”
“只要是蘇眠阿姨做的,我都愛喫。”宋澤川小嘴極甜。
瞧着這一大一小已經走遠,宋南衣真是哭笑不得。
等進了屋,蘇眠纔想起宋南衣來,仔細打量一番,很爲驚豔,“南衣,看樣子你在S國這幾年過得不錯,身材都變好了。”
當年的乾煸豆芽菜,如今已經玲瓏有致。
宋南衣在S國時,平時都穿着白大褂,也瞧不出甚麼來,如今換上了一套香奈兒高定月白長裙,這才凸顯出來。
她臉上褪去了嬰兒肥,雖然沒化妝,但舉手投足之間,還是有着十足的魅力。
“蘇眠阿姨,你也很漂亮的,不用羨慕。”宋澤川仰起頭說道。
蘇眠被哄得止不住笑,“小寶貝你太可愛了。”
頓了頓,又問宋南衣,“對了,你這次回來,你爸知道嗎?”
“我早就和他斷絕關係了,從他害死我媽媽開始。”宋南衣形色間帶了幾分痛恨。
若不是宋陸空,媽媽也就不會死。
關於她和宋陸空之間的仇,她會慢慢的報。
她要從宋陸空手中拿回一些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