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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煙色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情況有點不對勁。
比炸飛還不對勁。
她發現自己竟然在一個古代的廂房裏,處處古香古色,但陳設十分簡單,周圍只有她躺着的這張牀榻,連桌子板凳都沒有。
唯一的一扇窗,還關的死死的。
感覺到手腳有些麻木,她稍微動了一下,但是全身卻被捆的緊緊地,身子的虛弱讓她無力抵抗。
可惡啊,她剛獲得最佳影后獎,就穿越了,這是老天爺的戲弄嗎?
還沒來得及悲傷,這具身子的記憶如同翻江倒海一般的襲來。
原主叫輕煙色,母親早逝,當鹽商的父親很快就納了填房,還帶着個比原主大的兒子輕弘光。有了後孃就有了後爹,很快,沒了孃的輕煙色在家中的地位就一落千丈。
如今輕弘光到了科考的年紀,學業卻差得感人,爲了確保自己的兒子能夠中舉,填房二孃就出了個餿主意,要把原主送給與家中有來往的輔國大臣信義做小妾,換取兒子的中舉名額。
輔國大臣信義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乃是開國老功臣,身居高位,但有個好.色的毛病,聽聞後院有二十來房的姨太太,對下面送來的美女都是來者不拒,而且一直就對享有美色之名的原主念念不忘。
原主一個花季少女,怎麼甘心嫁給一個色老頭,於是趁看守不嚴投井自殺。結果被救起來的已不是原主,而是她這個從現代來的一縷魂魄了。
就在這個時候,聽得門口的下人竊竊私語道:“這三小姐真是命大,那麼深的井都能大難不死,還引得信義大人來府上拜訪,打算提前見一見三小姐呢。”
“見一見?怕不是來讓她認清現實的吧。但萬一她還是不從,傷了信義大人怎麼辦?”
“怕甚麼,她已經被夫人綁住了,飛不到哪裏去。而且,夫人說了,她要是不從,便隨便信義大人怎麼來,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嘿嘿……”
……
“這簪子上有個月字,這是當今戰神的東西。”
“你的意思,是說你與當今戰神有關係?”信義半信半疑。
戰神?
臥槽,好像把禍闖大了了!
她假裝喫驚,不可置信的後退了幾步,一臉茫然的喃喃道:“當今戰神?你說這簪子是當今戰神的?我都已經死到臨頭了,大官人您還在唬我?叫我如何能相信?”
說完還用力掐了自己一把,逼出晶瑩的淚珠。
信義被她這真真假假的模樣還當真騙了去,微微拂了拂袖,表情凝重:“本官經常出入皇宮,難道還不認識這東西?王爺怎麼會得花柳,朝野皆知,王爺他不近女色,就算是婚配……就算是婚配,那些女子也架不住王爺的氣命,死在途中,根本不曾接觸男女之事,你可不要信口污衊!”
輕煙色心想:對不起了,那位戰神爺,借您的身份用一用,反正您也是個克妻的命。
日後有需要的地兒,她絕對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感覺耳邊響起了熟悉的悲情音樂,她順勢倒在地上,左手按住心臟,裝出隱隱作疼的模樣,聲音作抖,好像悲痛欲絕:“原來這真的是戰神的東西。軍隊裏面不乾不淨供士兵享樂的女人那般多,誰敢說所有的女人都是乾淨的。可憐我這清白之軀,將軍倒是風.流快活了,留我一個人面對悲慘的下半生,這可怎麼活啊……請大官人娶了我吧,反正二孃也是讓您霸王硬上弓,官人……你,你別走啊,官人,救救我,嗚嗚——”
信義嚇得連退三米遠。
他縱然喜歡美人,也是喜歡清清白白的美人。
這個瘋女人剛剛說自己有病,還有那一段有些扯淡的故事,他本是不信的。但這簪子,他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絕對是王爺的東西。
他曾經在王爺的母妃,也就是當今太妃的頭上見到過,後來這簪子傳給了王爺,有非一般的意義,不可能隨便賞賜人。
不論輕煙色說的和王爺的往事究竟是不是真的,她手中有這麼一支簪子,勢必和王爺的關係匪淺。他要是碰了王爺的人,後果不堪設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