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落在外二十年,回到趙家,卻遭孿生妹妹陷害,變成了一個‘死人’。爲了報復,尋找真相,我頂着孿生妹妹的身份,搶了她的老公,做了厲太太。我使出渾身解數想要偷了厲少爵的心,最後卻把自己的心給丟了。身份揭穿之際,厲少爵目光鬱痛:“趙南笙,你做的一切,都只是利用我,報復趙南茜?”“……是。”那一刻,我與厲少爵徹底完了。
裝病?
這一招肯定躲不過去。
說不會,那更是自取滅亡,不打自招。
我正急着不知道怎麼辦,偏廳裏忽然傳出一聲巨響,噼裏啪啦。
傭人驚呼:“怎麼笨手笨腳的,這些茶杯可都是限量版的啊,貴着叻。”
原來是新來的保姆打碎了厲老夫人最喜歡的一套茶具。
偏廳的動靜吸引了大家的目光,我瞥見手裏的水果刀,心生一計,心一橫,一不做二不休在手指上劃了一刀,血頃刻冒出來。
“嘶!”我故意痛呼出聲。
小米回頭看見,哎呀一聲:“二嬸嬸,你手流血了。”
厲少爵的目光也跟着看過來,我捏着出血的手指,笑了笑:“沒事,小傷口而已……”
話未完,手腕上忽然多了一隻手,厲少爵二話不說拉着我就朝樓上走,我有點懵,就見他從櫃子裏拿出急救箱。
“老公,小傷而已,用不着……”
厲少爵一個淡淡的眼神看過來,我立馬就不說話了,看着他用雙氧水沖洗傷口,消毒,再用紗布包好。
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
厲少爵的動作很溫柔,很輕,明明冷的像塊冰,更是一臉生人勿進的凜冽神情,但這跟他剛纔的行爲卻絲毫不覺得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