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大雨滂沱。
出差一個月的厲少爵帶着滿身酒氣回來,感覺身後塌陷一塊,我猛地被驚醒,還沒來得及反應,腰上忽然纏上一隻手,我被厲少爵撈入懷裏。
難聞的酒氣噴薄在臉上。
“南茜,我回來了。”
嗓音深邃的極爲好聽,可落在我耳朵裏,卻是嚇得心頭一跳。
我不是**茜。
是與**茜有着一張一模一樣臉的**笙。
脣上忽然一片柔軟,我瞪大了雙眸,魂都快嚇沒了。
感覺身下有隻手在遊走,我更慌了,在他身下掙扎:“放開我……”
雙手被驟然禁錮,他冷冽的嗓音中夾雜着幾分譏誚:“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嗯?”
“我……唔……”
脣再次被封住。
他的吻如他的人一樣霸道。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竟不知爲何,這一幕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就如一年前那纏綿悱惻的一夜,讓人不自覺的沉淪……
胸口一涼,我驚恐的回過神來,手腳並用,推開了厲少爵。
……
我心裏咯噔一聲,正躊躇着說些甚麼,厲少爵卻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轉身朝樓下走了。
他的眼神十分淡漠,一點都不像是看自己妻子的眼神,也與昨晚的熱情不一樣,我一時更摸不準**茜之前是怎麼跟厲少爵相處的。
傭人叫我下樓喫早飯,我這纔回過神來。
我下樓時,厲少爵已經坐在餐桌上喫早餐了。
我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來,尷尬的打了一聲招呼:“早上好。”
厲少爵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將我忽略得十分徹底。
難道兩人並非傳聞中那樣恩愛?
我盛了一碗粥低頭吃了起來,儘管厲少爵不說話,我還是覺得不自在,他可是**茜的丈夫。
一碗粥見了底,我見他也喫好了,正準備收拾碗筷,厲少爵忽然開了口:“今晚準備一下,晚上回老宅。”
厲家老宅?
我一聽這話就不自主慌了,一個厲少爵就已經難應付,還要應付厲家那羣人,如果暴露……
厲少爵的目光看過來,我暗暗吸了一口氣,儘量學着**茜的語氣說話:“好啊,老公。”
厲少爵愣了一下,眸光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我不知道哪裏說錯了,他一個眼神看過來,我就六神無主了。
就在我緊張的手心出汗時,他拿出一張卡放在桌上,面無表情:“買一份小孩的禮物,剩下的錢你隨意支配。”
……
裝病?
這一招肯定躲不過去。
說不會,那更是自取滅亡,不打自招。
我正急着不知道怎麼辦,偏廳裏忽然傳出一聲巨響,噼裏啪啦。
傭人驚呼:“怎麼笨手笨腳的,這些茶杯可都是限量版的啊,貴着叻。”
原來是新來的保姆打碎了厲老夫人最喜歡的一套茶具。
偏廳的動靜吸引了大家的目光,我瞥見手裏的水果刀,心生一計,心一橫,一不做二不休在手指上劃了一刀,血頃刻冒出來。
“嘶!”我故意痛呼出聲。
小米回頭看見,哎呀一聲:“二嬸嬸,你手流血了。”
厲少爵的目光也跟着看過來,我捏着出血的手指,笑了笑:“沒事,小傷口而已……”
話未完,手腕上忽然多了一隻手,厲少爵二話不說拉着我就朝樓上走,我有點懵,就見他從櫃子裏拿出急救箱。
“老公,小傷而已,用不着……”
厲少爵一個淡淡的眼神看過來,我立馬就不說話了,看着他用雙氧水沖洗傷口,消毒,再用紗布包好。
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
厲少爵的動作很溫柔,很輕,明明冷的像塊冰,更是一臉生人勿進的凜冽神情,但這跟他剛纔的行爲卻絲毫不覺得違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