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輝煌的王府裏,丫鬟們忙碌的來回走動,沉香殿內,斷斷續續的發出慘叫和哭泣聲,但好像並不影響她們的正常勞作,對於她們來說,恐怕已是見怪不怪了。
“十五,十六,十七”監刑官高聲的數着。
“別打了,王爺,求求你別打了,這樣會把側王妃打死的。”丫鬟紫依趴在正在被施行仗責的南宮語諾身上,哭着求饒道。
“拉開她,繼續。”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喝了口杯子裏的茶,眼裏沒有一點疼惜的看着被架在長凳上,滿身是血的女人。
他倒要看看,今天過後,誰還敢在王府裏興風作浪,這個女人的下場就是給所有後院女人的一個很好的警示。
“啓稟王爺,側王妃,好像沒氣了。”監刑官低着頭走到男人面前回稟道
男人抬起頭,頓時露出冠玉也似的臉龐。
他隨隨便便一站,便已有一股懾人的氣慨以及高貴的氣度。
看也不看所謂的側王妃,理了理袖子,:“帶下去,讓太醫瞧瞧,若是真的死了,就昭告天下,南宮側妃身染重病,不治身亡。”說完帶着順從,徑直走出了房間。
留下一屋子的奴才和妃子,就連事件的受害人側妃之一的雪妃都在旁邊看的瑟瑟發抖。
君墨染,一個殺伐果斷的男人,也是凌空大陸裏的唯一一個還未出生,便被立儲的王爺——晉南王。在君墨染的母妃上官德妃還身懷六甲的時候,欽天監便推算出,德妃肚子裏的孩子肯定是個王子,而且會讓東陵國成爲大陸第一強國,這讓東陵國君很是高興,當場便立下詔書,封德妃肚子裏的王子爲晉南王,晉南,東陵國都,也是東陵最爲富庶之地,即封爲晉南王,也便是昭告天下,晉南王便是東陵國下一任君主。
所以在整個東陵國,他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每個人都懼怕他的手段,懲治的貪官污吏,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可以說整個凌空大陸,聽聞晉南王的名號幾乎無人敢應戰。
而剛纔被仗責的側妃則是當朝左相南宮賢的小女兒——南宮語諾。
南宮語諾今年十六歲,頭上有三個哥哥,因爲她是南宮家的老幺,還是大夫人所生,所以從小到大倍受寵愛,導致性格極其乖張。
……
蘇語諾掙扎着從牀上爬起來,結果誰知一個不穩,翻了下去,傷口的撕裂的痛,讓她忍不住叫出了聲。
想到自己是穿越來的這裏,會不會再死一次就能回去,於是用盡全身力氣往柱子上撞去。
紫依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娘娘,使不得,您才從鬼門關回來”紫依連忙說道。
此時,大門被突然打開,門口站着一位身穿紫色蟒袍的男子,容貌清秀,頭上戴着髮束寶紫金冠,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面如桃瓣,目若秋波.但是一臉的肅殺之氣,嚇得蘇語諾又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來你恢復的挺好,都可以下地走路了。”男子還沒等蘇語諾反應過來,已經走上前去。
紫依連忙下跪行禮:“參見王爺,娘娘只是在牀上呆久了,所以想下地活動一下……”紫依慌忙解釋道。
“滾開!”君墨染踹開了擋在他面前的紫依,他眼裏的南宮語諾心腸如此惡毒,導致君墨染連同她身邊的下人一起厭惡。
蘇語諾看到此時的場景,瞬間明白了,這個男人應該就是將原主打的半死的那個王爺,忍者身上的劇痛,蘇語諾說道“你怎麼那麼沒有禮貌?人家好好的向你行禮,你倒好,還踹人家。”
蘇語諾一心想求死,巴不得這個男人一怒之下賜死她,所以她纔敢冒死頂撞。
君墨染冷笑了一聲,說道“還是如此蠻橫乖張,不懂禮數,看樣子對你的懲罰還不夠!”
蘇語諾感覺到自己的方法湊效了,連忙補刀說道“那又如何,不要以爲你是王爺就可以爲所欲爲!”
君墨染被蘇語諾激將的青筋暴起,捏着拳頭,在戰場上他殺伐果斷,但是對於這個受傷的女人他卻下不去手,雖然她的惡行罪該萬死。
君墨染沒有再接蘇語諾的話,雙手背在身後說到“你母親得知你重病,現在在門口求見,你覺得你現在這樣合適嗎?”
蘇語諾本想說“你有本事把我打成這樣,沒有本事告訴你岳母嗎?”但是這句話她沒有說出來,她怕眼下這個男人將她當做瘋子給關起來。
她自己甚麼都不知道,要是見到原主母親,她也不知道怎麼說,搞不好,死不成還被帶回去,豈不是很尷尬,於是故意說道:“下次王爺如果想要我的命,麻煩你做的乾脆一點,現在我這樣,對誰都不好,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