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一家客棧內。
“唉......”一名青衣女子正愁眉苦臉的看着一幅男子的畫像,“你究竟在哪啊?連喜明哥都找不到的人,我要去哪找啊?”
“客官,您的酒菜來了!”客棧小二熱情的將酒菜擺在桌子上,“您慢用!”
“小二!”青衣女子攔住了要離開的小二,“跟你打聽個事兒。”說着遞給小二一兩銀子。
小二迅速的收了銀子,眉開眼笑的,“您儘管問!”
“這參加科舉的舉子們一般都在哪投宿啊?”
“您可是問對人了!”小二胸有成竹的說,“來長安趕考的舉子們一般都在三元客棧,那裏出過狀元,討個好彩頭。一些長安本地的也會去往太學。”小二湊近了壓低聲音,“小的還聽說啊,只有你有銀子,不管外地還是甚麼,都能去太學聽課。”
“那也就是說,太學和三元客棧舉子最多嘍?”
“客官若是想去太學的話,估計是沒戲,現在太學已經進不去了,除非......”
“除非甚麼?”青衣女子抬眼看着小二,勾脣一笑,又遞給小二一兩銀子。
“除非您認識是主監或者禮部、吏部的人啊!他們經常會帶着丫鬟、小廝去太學聽學,督促舉子們努力用功。”
“好,下去吧!”青衣女子擺擺手。
酉時。
青衣女子拖着疲憊的身子回到了房間,“怎麼哪個府都不招人?人員這麼充足嗎?又不能隨意的潛入太學.......”灌下一大杯水,“明日只能去主監塵王府試試了。”
次日。
……
女子被小丁帶着去了住處,“你來的比較晚,就先住柴房吧。”
女子唯唯諾諾的應了。
小丁看着女子這樣,升起了惻隱之心,“你叫甚麼?可別不會說話。”
“會的。”女子聲音細細柔柔的,“我叫小暖。”
“小暖,”小丁看着這個相貌平平,柔弱的女子,出聲安慰道,“先住柴房,多拿一牀被褥,屋子勻出來就換。”
“謝謝小哥。”小暖感激的看了小丁一眼,又迅速的低下了頭,小聲說,“麻煩您了,我住柴房就好。”
小丁看到小暖的樣子,輕咳了一聲,聲音都放柔了,“我帶你去領被褥衣服吧。”
小暖微微點頭,還是細細柔柔的聲音,“麻煩小哥了。”
“不麻煩,不麻煩,叫我小丁就行。”
“嗯,小丁哥,你真好!”小暖說完又低下了頭。
小丁臉上掛着笑容,領着小暖拿齊了所有的東西,又親自幫助拿回柴房幫小暖鋪好了一切,笑着離開了。
“小丁哥。”一名叫秀兒的丫鬟走了過來,帶着笑,柔柔的說,“小丁哥這是忙完了?”
“嗯。你有甚麼事嗎?”小丁收斂了笑容。
“沒,就是想麻煩小丁哥給我講講府裏的規矩,以免出了差錯。”秀兒嬌羞的笑着。
秀兒比小暖長的漂亮得多,聲音也很溫柔,但......“明日會有專門負責的小廝來講解。”小丁看這秀兒眼中的東西,皺了皺眉,還是小暖的眼睛乾淨。
……
“是。”姝暖如獲大赦,趕緊離開,回到了自己原先守着的屋子門前。
亥時,姝暖被告知可以休息了,拖着一身疲憊回了柴房。收拾好了,準備睡覺。
“叩叩”敲門聲響起。
“誰啊?”姝暖輕聲問。
“小暖妹妹,是我啊。”
姝暖一聽是秀兒的聲音,就覺得頭大,但還是開了門,“秀兒姐姐,這麼晚了,有甚麼事嗎?”
秀兒拉着紅兒硬是擠進了柴房,看着僅有的一張牀榻,“喲!妹妹這柴房比我們的屋子還要舒適呢。”說着毫不見外的坐在了榻上,“這榻也很是軟和。”
“姐姐說笑了,這哪是榻,就是一些木柴。”姝暖笑着說。
“木柴?妹妹說笑了,這比我們的榻還柔軟呢!是吧,紅姐姐。”秀兒摸着兩層的褥子,酸酸的說。
“姐姐喜歡的話,妹妹和您換。”姝暖說的真誠。
“秀兒,別開小暖的玩笑了。”紅兒開口說道。
“小暖妹妹,我們兩個也就是來關心關心你,今日當值怎麼沒看見你啊?”秀兒緊張的問,“這次讓我們看見了,若是下次讓木管事看見了,可怎麼得了。”
“謝謝姐姐關心,是徐管事讓我去內院送茶水了。”姝暖回答道。
“內院!”秀兒看了一眼紅兒,“可是內院缺人手了?”
“這我不知道啊,姐姐,我只是聽徐管事的話。”姝暖回答的小心翼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