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慘死,母親下落不明,唐家家破人亡岌岌可危,這一樁樁都和他有關,而我對他的愛,是一切罪惡的開始。“靳緒南,愛你的代價太痛,我累了,欠你的,我用命來還。”有一種愛刻入骨髓,最後卻不得善終。
我皺眉,心裏劃過不好的預感,剛要往外走,不知從甚麼地方竄出來一個陌生男人,我被他從身後用力抱住,男人身子沉又燙,顯然不正常。
僅他靠近我,我已經知道他不是靳緒南。
“放開我,你是誰?誰派你來的?”我用力掙扎。
“你管我是誰,收人錢財替人辦事。”
男人拽着我往裏走,他力氣很大,我感覺肩頭要被捏碎一樣。
我被他帶着摔到地上,雙手被他控制住,我拼命掙扎喊救命。
“不用喊了,沒用的……啊!”
趁着他鬆了手,我猛力仰起上半身,狠狠用額頭磕過去。
剎那,男人一手捂住流血的額頭,抬起手,一巴掌給我甩過來,我偏開頭,巴掌落在我肩頭,火辣辣的發疼。
靳緒南不屑於用這種手段斷了我們之間的關係,突然,腦海中閃現出一張臉——白念薇,想起她剛剛看我的眼神。
是白念薇!
她用這種方式設計我,想讓我身敗名裂,名譽掃地的同時,還不會影響靳緒南。
好算計!
今晚穿的禮服,很大程度上,給了對方很大的便利。
撕拉一聲,禮服被撕碎了,在男人要俯身下來繼續時,我伸手去抓剛剛被撞落在地上的菸灰缸,用力向他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