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緒南要訂婚了。
未婚妻不是我。
他傾身過來想要吻我,我推開他掀開被子下牀,到衛生間打開花灑,任溫熱的水從我頭頂流下。
明明水溫有那麼高,可我卻覺得冷。
今晚過後,我跟他就路歸路,橋歸橋。
我們之間,本就是個錯誤。
我摸着肚子,彷彿還能感受到孩子的溫度。
想到他稚嫩的小臉,我的心就緊緊的揪在一起。
雖然當初他的到來是個意外,甚至連他的父親都不知道他的存在,但我不能自私的讓他的成長受到流言蜚語。
他不能有一個當三兒的媽。
那種滋味我受夠了。
五歲那年,我爸出事,我被靳家收養,成了靳家的養女,許是同在一個屋檐又青梅竹馬的緣故,後來情竇初開的年紀喜歡上比我大四歲的靳緒南。
不知不覺,愛已生根。
等我想戒掉的時候,已經無法自拔。
更好笑的是,我們做着親密無間的事,卻不是戀人。
……
我皺眉,心裏劃過不好的預感,剛要往外走,不知從甚麼地方竄出來一個陌生男人,我被他從身後用力抱住,男人身子沉又燙,顯然不正常。
僅他靠近我,我已經知道他不是靳緒南。
“放開我,你是誰?誰派你來的?”我用力掙扎。
“你管我是誰,收人錢財替人辦事。”
男人拽着我往裏走,他力氣很大,我感覺肩頭要被捏碎一樣。
我被他帶着摔到地上,雙手被他控制住,我拼命掙扎喊救命。
“不用喊了,沒用的……啊!”
趁着他鬆了手,我猛力仰起上半身,狠狠用額頭磕過去。
剎那,男人一手捂住流血的額頭,抬起手,一巴掌給我甩過來,我偏開頭,巴掌落在我肩頭,火辣辣的發疼。
靳緒南不屑於用這種手段斷了我們之間的關係,突然,腦海中閃現出一張臉——白念薇,想起她剛剛看我的眼神。
是白念薇!
她用這種方式設計我,想讓我身敗名裂,名譽掃地的同時,還不會影響靳緒南。
好算計!
今晚穿的禮服,很大程度上,給了對方很大的便利。
撕拉一聲,禮服被撕碎了,在男人要俯身下來繼續時,我伸手去抓剛剛被撞落在地上的菸灰缸,用力向他砸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