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趙婉儀睜眼的第一個感覺就是疼,並且伴隨着窒息,頓時用盡全力去抓住掐着自己脖子的手。
只覺得那隻手用力之大,幾乎要捏碎自己的脖頸。
“松...鬆手...”
見着已經漸漸沒氣的人,再次醒轉過來,沈鬱堂眼中的冷意更甚,加重手上的力道,他現在就要這個女人死,要這個女人爲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付出代價!
覺得自己呼吸的越發困難,趙婉儀從隨身的空間中拿出一根銀針,直接紮在沈鬱堂的手腕,頓時疼的沈鬱堂鬆開手。
趙婉儀這才忙躲到一邊,努力的喘氣,讓自己的氣息平復下來。
等徹底的平復情緒,看清楚眼前一臉恨意的人,她徹底的蒙了。
這怎麼回事?
不是出車禍了?
怎麼會在這?
看着滿屋子大紅色,入目之處都是古色古香的東西,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嫁衣,就覺得腦袋嗡嗡的直響。
抬手,手上的空間戒指還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沒等她弄明白,就覺得一大股子信息頓時湧入她的腦子。
那是一個與她同名同姓,也叫趙婉儀的女子的記憶。
接收到腦海的信息,趙婉儀徹底傻眼了,自己不過是出了個車禍沒想到竟然穿越了,而且是帶着自己的醫療空間,穿越成了晉國公府大小姐,剛剛嫁入睿親王府的,睿親王妃。
……
剛下一針,還沒等第二針紮下去,就聽着門砰的一聲從外面打開,兩個身穿黑衣的護衛直接進來,拔刀架在趙婉儀的脖子上:“你要對王爺做甚麼!”
聞言趙婉儀皺了皺眉,知道這怕是沈鬱堂的貼身侍衛,當即揚了揚手上的銀針:“減輕他的痛苦。”
“你休要碰我們家王爺!”冬月看着趙婉儀眼中的神色格外的冰冷,似是隻要趙婉儀動一下,就會直接切了她的脖子。
刀刃割破皮膚的刺疼,讓趙婉儀也生了幾分惱怒。
怎麼誰都要殺自己!
“好,如果你們想看着他活活疼死,我不介意!”
說完直接把手中的針收了起來。
冬月這纔看見,原本疼的連呼吸都有些困難的沈鬱堂,在被趙婉儀紮了一針之後,面上的神色緩解了不少。
除了額頭豆大的汗珠,提醒着他們他現在所遭受的痛苦,面上的神色卻是平靜了許多。
手中的刀頓時動了動,便是這一下,在趙婉儀脖子上更是加深了傷口,疼的趙婉儀倒抽一口涼氣。
聽到趙婉儀痛呼的聲音,冬月這才發現,自己一時失神竟是傷了人,趕緊收了刀,疑惑的看着趙婉儀:“你真的能緩解王爺的疼痛!”
聞言趙婉儀捂着脖子沒好氣的開口:“你是看不見嗎!”
說完要走,被跟着冬月一起進來的丙寅攔住:“還請王妃出手相救!”
相比冬月的憤怒,丙寅倒是冷靜許多,這一個月來,都是他陪着沈鬱堂自然知道沈鬱堂病發會是甚麼樣子,看着沈鬱堂的神色知道,趙婉儀這一針是在救人並非害人。
眼下不管趙婉儀打的甚麼心思,王爺的性命最爲重要。
……
看着冬月冷着一張臉,雖然這個人也一副恨不能殺了自己的樣子,但畢竟眼下她身份擺在這,也不好真的動手。
但若是換成沈鬱堂,他絕對不會心軟。
想着剛剛沈鬱堂對自己做的事情,若是他醒過來,保不準還會動手。
自己剛來,絕對不能這麼白白的丟了性命,還是換個屋子的好。
這才冷着臉跟冬月去了晉王府最偏院的冷翠園。
等看着冬月把自己帶到轉身離開,獨留她面對一間連打掃都沒人打掃,更沒有一牀被子的屋子。
趙婉儀知道他們這是故意的,想着眼下自己還不清楚這邊的情況,而且平白無故背上一個害人的罪名,若是這件事不搞清楚,只怕整個晉王府都不會放過自己。
一想到今晚沈鬱堂眼中的殺意,趙婉儀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冬月割傷的傷口還在,時刻提醒着她,這些人是真的會要她的命。
眼下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回去,如果那邊的自己已經在車禍裏死的透透的,這再丟了命,可就真的完了。
只得咬咬牙關上門,找了個乾淨的地方,把自己放在空間裏用來應急的被子鋪在牀上。
還好當初要去醫療援助,她除了平時用的上的醫療物資,還帶了些生活用品,要不然今天不被沈鬱堂掐死,也得在這冷翠園餓死凍死。
等簡單吃了些東西,趙婉儀這才縮在睡袋裏面睡下。
因爲本就是晚上成的親,加上鬧了這麼一場,早就過了子時了,趙婉儀困得不行,閉着眼就睡着。
等睜開眼,就見着一個放大了的臉貼着自己,頓時給趙婉儀嚇得徹底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