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嶽國,恭親王府的後花園裏,幾名鶯鶯燕燕的女子圍在一起,突然只聽見撲通一聲響聲,很明顯是有人掉進水裏的聲音。
然後就聽見一名女子高喊,“不好了,快來人啊,蘇小姐掉進湖裏去了……”
湖裏的人很明顯不會水,掙扎了幾下就直接沉下去了,很快就有侍衛跳進去救人,太醫也在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而在涼亭裏面袖手旁觀的幾名女子中的一個有點害怕的問,“郡主,她可是恭親王府的大小姐,我們這麼做是不是不太好?”
“哼,一個廢物罷了,平時悶聲不響的,她恭親王府在得聖寵又怎麼樣,居然還妄想嫁給太子哥哥,我非給她一點厲害瞧瞧不可。”
一名綠色衣裳的嬌俏女子開口,她正是寧德王府之女,恭親王府跟寧德王府是東嶽國開國元勳最大的功臣,這些年來雖然表面非常平靜,但是暗地裏早就在明爭暗鬥了。
偏偏太子赫連墨的婚事在這個時候下來了,居然是那個蘇輕舞,怎麼能夠讓她接受。
太子哥哥只能是她的,那個蘇輕舞,只不過是一個廢物,一個怯懦的草包罷了。
“可是清婉郡主,我們這麼對蘇輕舞,萬一她一會兒跟皇上告狀怎麼辦?畢竟她可是恭親王府的大小姐啊,還是太子的未婚妻。”
太子的未婚妻這幾個字算是刺激到鳳清婉了,鳳清婉不屑的撇了她一眼,“我說你這麼膽小幹甚麼?她這麼窩囊,說不定根本就不敢把事情的真相說出去,一會兒我們就說她是失足落水的不就行了。”
那名女子還是有些猶豫,不過既然鳳清婉都這麼說了,她自然是沒有異議了。
侍衛很快就把蘇輕舞給救了上來,不過蘇輕舞好像暈了過去一樣,沒有任何的反應。
“清婉郡主,你說她該不會是淹死了吧?”
鳳清婉怒瞪了她一眼,“哪有這麼容易淹死,說不定就是暈過去了而已。”
如果真的是淹死了豈不是更好,這樣子太子哥哥就是她的了,太子妃這個位子也就順理成章的是她的了。
……
綠竹崇拜的看着自家小姐,剛纔小姐那個動作,簡直可以說是太帥了。
一向沉默寡言的小姐,居然還有這樣一面。
“蘇輕、舞……咳咳,你居然敢推我下水?我跟你拼了。”
鳳清婉回過神來以後,直接就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誓要跟蘇輕舞拼個你死我活。
鳳清婉身邊的兩個女子這個時候都不敢上前,綠蘿直接就擋在了蘇輕舞的面前,一副護犢子的樣子。
蘇輕舞心裏一暖,前世身爲殺手,是沒有任何感情的,更加沒有親人朋友,現在綠蘿的這個舉動,很明顯就是護着她,在意她,她的心裏劃過了一抹異樣的感覺。
但是這個鳳清婉是個郡主,所以綠蘿的身份肯定是不能跟她斗的。
“綠蘿,退下。”沉穩的四個字,透着不容拒絕的威力,綠蘿非常的驚奇,以前說話跟螞蟻一樣的小姐好像真的改變了。
綠蘿想都沒想,猶豫了一下還是退下了,如果是以前,她絕對不會讓鳳清婉這樣的女人靠近小姐的。
但是今天的小姐這麼的不一樣,好像渾身都透露着鋒芒,讓她不由自主的就跟着她的話走了。
“蘇輕舞,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打我?還把我推下水?縱使你是恭親王府的大小姐又如何?我還是皇上親封的郡主,今日這件事我非要討回一個公道來不可。”
蘇輕舞就這麼悠閒的看着她,突然輕輕勾脣一笑,靠近她,用只有兩個人才聽得見的話說。
“鳳清婉,你做了甚麼事你自己心裏沒數嗎?我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而且這可是我恭親王府。你覺得憑你一面之詞,你能改變甚麼呢?”
“你……”鳳清婉氣急,這個蘇輕舞甚麼時候變得這麼伶牙俐齒了?居然還敢威脅她?
蘇輕舞突然又靠近她,“我勸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我既然敢當衆推你,就說明我不怕,你若是不想在被我推一次的話,就給我老實一點,誰讓你寧德王府不如我恭親王府呢。”
……
“這是發生了甚麼?”
蘇元修懶洋洋的看了他一眼,“呵,剛纔我來就看見她要打我孫女,怎麼?在我的地盤上面還敢這麼囂張?”
鳳止一下子有些語塞,但是同爲王府,而且只不過是兩個孩子之間的玩鬧,他一下子也不知道應不應該插手。
“爺爺,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剛纔我跟清婉郡主在涼亭,但是不知道發生了甚麼,我們兩個居然同時掉進湖裏去了。”
蘇輕舞忽然低下頭,非常委屈的開口,就跟受了甚麼天大的委屈一樣。
蘇元修心裏一疼,“哼,還能是甚麼,就是鳳清婉把你給推下去的,結果不小心自己也給掉了下去。”
鳳清婉簡直差點要被氣淤血了,明明就是蘇輕舞把她給扔到湖裏去的。
突然她眼睛一亮,看向了身側的女子。“你們兩個,趕緊過來給我證明,分明就是蘇輕舞這個小賤人,不僅把我給推進湖裏了,而且還把我踩在腳下,你們都是看見的。”
兩名女子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蘇輕舞的臉色,剛纔蘇輕舞才警告了她們,這種情況下,得罪誰都不行。
索性她們就否認,“我們剛纔甚麼都沒有看見,郡主你問一下那邊的侍衛吧,說不定他們看見了。”
鳳清婉差點一口血噴出來,這兩個吃裏扒外的東西,這裏是恭親王府,除了她們兩個,她還能依靠誰?難不成那些侍衛還會出賣蘇元修不成?
“清婉郡主,真是對不起,在我的地盤上面害你衣服都弄溼了,趕緊起來吧,我們去換衣服。”
蘇輕舞直接人畜無害的靠近鳳清婉,臉上的笑容是那麼的真誠,估計換做任何人一個人都不會去相信她剛纔的所作所爲的。
鳳清婉心裏非常警惕,但是當着蘇元修的面,她又不敢太放肆。
“你放開我,我自己能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