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丹楓白露法餐館。
吳清歌乾脆的拒絕家中安排的相親男張毅後,拿包就要離開。
“清歌。”張毅發聲制止要起身的她,“你確定要拒絕我?”
吳清歌面色冷漠的看着他:“剛纔我解釋的很明白了,我暫且沒再婚的計劃。”
態度冷到幾近絕情,可張毅並沒惱火,而是摸出煙點燃:“清歌,我們如今都是單身,你早晚都要再嫁,我雖然離婚,可相比其它男人,大概還是不錯的選擇。我父親是上市集團高管,母親是市商會助理。雖然,我們家比不上穆家,可嫁給我,你仍舊可以過優越生活。我愛你足足7年,起碼比起穆意沉,多了一分真心。”
態度貌似誠摯,眼光卻不動音色地,在對邊坐着的年青女人身上流連。
她的身材高挑,收身長衣裹不住那婀娜的身形。
而鵝蛋臉白嫩嬌嫩,淺紅色的口紅的單純而優美,一對桃花眼美麗可人。可最勾人心的,要數左面眉尾那顆混然天成的美人痣,給她平添一縷誘人的嬌媚。
她比當時還要美。
單單是這張明麗的臉,就足以讓男人沸騰。
張毅的眼光幾近癡迷,衝着她吐一口菸圈兒,口吻中透着一股莫名自信:“我是真心的,我不介意你跟穆意沉結過婚。我知道你家裏,近來碰見一些小艱難,我們婚後,往後你家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
吳清歌厭憎避開,急忙用手捂住口鼻。
張毅是她的學長,當時她還沒有嫁給穆意沉時,就曾經十分高調地追過她。如果知道今天晚上相親的男人,原來是這位,她一定不會赴約。
她不喜歡乃至很討厭這個傢伙,之前是這樣,如今亦然。
“時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
當時忽然傳出吳清歌要嫁人,他心頭頗爲不甘,曾去她家堵人鬧事。結果好巧不巧,碰上了這男的。
他當初沒動手,可後來給他的教訓,卻要他記憶猶新。
這男的腹黑至極,自此,他看見他全都繞道。
穆意沉雖才過而立之年,可在生意場上,殺伐果決,手腕決絕,從不給人面子,冷酷之名早已經在外。
接手穆氏家族企業孟古財團,不過6年,發展便已經盛極一時,產業遍佈全世界。
況且穆家多是混權力場之人,身居高位者並不少,說是江城第一世家,也並不是名不副實。
不要說是他,即使他父親張董在這,對着這男的,也唯有諂媚討好的份兒。
見穆意沉的目光落到吳清歌身上,張毅不禁向後退幾步,故意跟她隔開些距離。
吳清歌愣愣站在原處,跟穆意沉四眼相對,垂下的手放開又握起,最終慢慢放鬆。
她隔着十多步的距離,毫不避讓地跟穆意沉對望。
男子穿着湖藍色襯衣,領口略微敞開,身材頎長挺峻,五官同印象中一模一樣,出類拔萃,宛如天成。可輕輕繃起的脣角,卻使人沒法忽略他身上獨有的,屬於上位者的威厲氣息。
另外,比起當時,還多了份成熟男人的沉穩。
吳清歌垂眼。
二人離婚時鬧的並不愉悅,況且這男人不喜歡她,當初結婚也僅僅是因爲有了小孩。
她從沒有動過,哪怕一點複合的心思。
……
晚9點多,吳清歌開車回吳家公館。
吳家康和吳老太太,客廳等着她。
“今天晚上相親,進行的怎樣?”
吳老太太很難得言笑晏晏跟她講話。
她是吳家康很多年前,從瑪麗亞福利院中抱回來的養女,來吳家時才6歲,吳老太太首次見她,厭憎之色便分毫不掩。
吳清歌微垂睫毛,片刻,輕輕笑說:“老太太,6年前我嫁給穆意沉時,吳家已經叫人笑話過一回賣女求榮了,不須要再來第二回吧?”
吳家根基不深,吳家誠跟吳家康,都沒吳太爺在生意場上獨具的智慧,6年前的一回金融危機,如果不是跟穆家通婚緩解,只怕吳氏早即破產了。
現在出了問題,又要故技重演,也不怪當時她嫁給穆意沉之後,外界一大堆惡言惡語,吳家的手腕,着實是見不的人啊。
又望向吳家康:“爸,我明天就搬酒店住,工作間的事兒,還沒有最終落實,我少不了要在市中多觀察幾個地點。老太太前些日子中風,纔剛好了一些,我怕進進出出打攪到她。”
……
“媽媽!”
吳清歌纔回去房間,就接到了兒子發來的微信視頻。
視頻中的小男生肌膚白皙,**頭的齊劉海剪的短,露出平整光潔的腦門兒。
“林林,媽媽不在,你有沒聽唐姨的話啊?”
“聽了。”林林鼓着小嘴兒,黑曜石一樣大眼透着頑皮,“剛纔還吃了阿姨做得蟹粉雞蛋呢,一點都沒媽媽做得好喫!媽媽,你啥時候回來啊?下下週,你會回來給我過生日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