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筠拼命朝醫院大門跑,剛纔接到醫生的電話,說父親情況不容樂觀,剛進醫院大門,端着相機的記者突然攔在面前。
“宋小姐,你父親出賣慕氏集團,畏罪跳樓,新上任的慕家大少表示不會放過你們宋家,下一步你們打算怎麼懺悔?”
“沒有確鑿的證據,你這是誹謗!”宋雨筠緊緊攥着拳頭,壓抑着從父親出事後,被記者定下各種罪名的憤怒,甩開記者,跑向病房。
主任醫師剛給父親檢查完,把病歷單直接甩了過來,陰着臉丟下一句話“如果繼續治療,病人的醫藥費需要繳納。”
宋雨筠看着上面的數字,無奈的咬了咬牙,開始打電話求助。
“大伯,我是雨筠,父親的病情嚴重,能不能幫…….不是…….父親沒有犯罪…….大伯…….大伯…….”話沒說完就掛斷。
宋雨筠焦急地在走廊徘徊:“王叔叔,我爸爸去年借給您十萬塊錢你看能不能…….喂…….王叔叔…….王叔叔…….”
一圈電話打下來,宋雨筠急紅了眼眶,身子顫抖的厲害,醫生說的很清楚,交不上錢就停止治療。
父親現在是重症觀察期,隨時都會有危險!
怎麼辦?沒有一個人能幫自己嗎?
宋雨筠抱着頭在走廊上小聲的哭,抬頭看到長椅上一張廣告單,宋雨筠抹着眼淚拿起來,看了眼父親的病房,最終下定決心,走出醫院。
“兩位可以四處看看,我家這套老宅,裝修風格是歐式的…….”宋雨筠帶着兩個中介人員到了宋宅,眼下沒有辦法,只能把房子賣掉。
白色的貴賓犬搖晃着尾巴跑過來,宋雨筠把它抱在懷裏:“鬧鬧,我們要搬家了。”
與中介方將委託手續都辦理了,宋雨筠回到醫院,緊張的等消息,然而沒有等來中介的電話,卻在媒體上看到了關於自家老宅風水不好,是商業犯罪者居住的房子,這樣的房子不吉利。
越往下看,宋雨筠渾身冒冷汗。
……
男人一身銀黑色高定西裝,襯托出頎長健碩的身材,俊朗的面龐在燈光下十分立挺,潑墨般的眸子,看不出半點波瀾,渾身上下散發着高貴的氣息。
“你…….你怎麼在這?”宋雨筠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下一秒,她看到男人眼裏迸發出的怒意。
慕言軒越過她,坐到沙發上,微眯着眼:“四年不見,你從畫模改行成小姐?”
“當年的那幅果畫,我根本就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再說我是DJ,是駐唱歌手。”宋雨筠上前一步,在觸及慕言軒冰冷的眼神時,怔在了原地,眼前的慕言軒,已不再是四年前的慕言軒。
“原來慕少認識我們新來的DJ?”羅玉蘭一眼就看出兩人之間有貓膩,趕緊套近乎。
“一個出來賣的,一個背叛我們慕家商業罪犯的女兒,她沒資格?”慕言軒冷哼一聲。
商業罪犯的女兒!宋雨筠彷彿被雷劈了,她朝慕言軒搖頭,眼淚不知不覺的就流下來了,他怎麼可以這樣侮辱我?
“不是說是新來的DJ嗎?讓她唱歌喝酒!”慕言軒慢悠悠的倒上一杯白地蘭。
一整個晚上,宋雨筠唱到喉嚨乾啞,慕言軒起身,修長的手端着紅酒,傾灑到宋雨筠頭頂。
“你們宋家欠我們慕家的,我要一點一點的討回來!”
宋雨筠驚恐地拉着慕言軒的胳膊:“我父親絕對不會做出背叛慕家的事情!他是被人陷害的!慕言軒,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知道我父親是個甚麼樣的人…….”
宋雨筠沒說完,臉就已經紅了,慕言軒突然俯身貼近了她的頸項,心跳加速。下一秒,宋雨筠卻聽到撒旦的聲音:“我父親的命,你等着慢慢償還!”
宋雨筠打了個冷顫,羅玉蘭喊了好幾聲,她纔回神,包廂裏,人已經走光了。
“丫頭,今天下班了,快回去休息吧。”羅玉蘭對宋雨筠的態度變得更加親切,這麼長時間,她奉上面的命令,安排了很多DJ和陪酒的女人接近慕少,沒一個成功的,這個宋雨筠她覺得可以好好利用!
“從今天起,她,就是我要求必點的DJ!”慕言軒指間夾着煙,靠在沙發上,直勾勾盯着宋雨筠。
……
慕氏大樓。
“老夫人好。”
在衆人的恭維的問候聲中,一位雍容華貴的老婦人,走進總裁辦公室。
“奶奶,您來了。”慕言軒從堆積如山的文件中抬頭,起身坐到對面沙發上。
周巧珍喝了口茶:“軒兒,如今公司依舊處於危機,我已經安排了和夏家見面,儘快爲你和夏薇舉行婚事。”
“我認爲解決公司的危機和娶夏薇,沒有直接關係,還請奶奶不要擅自做主。”慕言軒撥通了內線,讓肖易陽拿文件進來。
“放肆!你敢質疑奶奶?”周巧珍把茶盞重重一放:“我們慕家和夏家的聯姻,十多年前就定下了,現在讓你娶夏薇,更是爲了讓夏家助慕氏一臂之力,解決眼下的危機!”
“老夫人好。”肖易陽進來的時候,聽見老夫人的呵斥,眼皮子抖了抖,把文件交給慕言軒。
“這些都是我制定的方案,您可以瀏覽,我相信自己的能力,一定能挽救慕氏。”慕言軒把手中的文件攤在周巧珍面前:“畢竟,當年父親和楊氏聯姻,就是引狼入室,差點毀掉慕氏,我總要防備的。”
周巧珍一揮手:“這次奶奶絕不會看錯!你現在不想娶夏薇我給你時間考慮,但你記住,配得上我們慕家的,只有夏家千金!”
慕言軒面無表情,簽署文件的鋼筆劃破了紙張。回國接手危機中的慕氏,他已經放棄了自己成爲畫家的夢想,絕不能再犧牲愛情!
夜晚,白色的悍馬車在馬路上飛速行駛。
“吱——”猛地一個剎車,停在了歐皇的門口,慕言軒大步跨進去。
“一瓶威士忌。”吧檯前,慕言軒煩躁的喝酒。
宋彤彤收到羅玉蘭的短信,推開身上的姘頭,快速整理好衣服,趕到吧檯區的時候,慕言軒已經微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