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有一家名叫“鬼”的酒吧,老闆是個非常神祕的傢伙,連這裏的員工都沒見過他。
酒吧裏的生意極好,每天都是爆滿。消費水平比同層次的酒吧還要高出一個檔,是這裏當之無愧的No.1。
凌晨,第五月把來給她送行的好友們送出門後,才揉着自己暈忽忽頭又回到了“鬼”。
“鬼”是她十二歲的時候送自己的生日禮物,而今晚,她的好友們在這裏給她踐行。
數瓶紅酒下肚,第五月酒量再好也有點撐不住了。半眯着眼睛,從包裏取出房間鑰匙,順利的進入房間。洗了澡連睡衣都沒穿就鑽進被子裏睡着了。
玄奕澈像往常一樣取出“鬼”那間特別套房的鑰匙,緩緩的走進去。
今天是他二十六歲生日,但好笑的是堂堂一個跨國集團的總裁,卻連個可以一起過生日的人都沒有。並非是無人來陪,而是他不想面對家裏那一張張讓人從心裏感到厭煩的虛僞面孔。
換鞋的時候,他看到門口放了一雙女鞋,那細細的黑色鞋根大概有十幾公分,玄奕澈忍不住皺起眉頭,難道是哪個損友給他送“禮”來了?
洗過澡的玄奕澈並沒有直接去享受別人爲他準備的特別禮物,而是到吧檯開了瓶82年紅酒,慢慢的喝了起來。
柔和的燈光下女人柔順的長髮凌亂的散落在被面上,白皙的皮膚泛着晶瑩的光澤。玄奕澈靠在酒櫃旁,摩挲着下巴。的確是個尤物,這份心意,他姑且收下了。
摟過背對自己的女人,纖細的腰肢讓他一陣心疼。女子感覺有人靠過來,像貓一樣在那人的胸前蹭了幾下,惹的玄奕澈有些哭笑不得。
看到懷裏佳人誘人的香脣,玄奕澈輕輕的吻了上去,這一吻就吻的一發不可收拾,這女人甜美的程度遠遠大於他的想像,深深的吸引自己。
女子嘴裏殘留的酒香告訴他這女人也跟自己一樣,喜歡82年的紅酒。酒精因子讓玄奕澈異常興奮,撫摸着女人光滑的肌膚,眼睛裏漸漸升起熱流。
睡夢中的第五月發覺自己的身子越來越熱,朦朧中她看到一個極爲俊美的男子,那雙藍色的眸子彷彿吸住了她的靈魂,漸漸沉溺。
……
一陣悅耳的鈴聲把第五月從睡夢中叫醒,揉了下有些痛的頭,看來昨天真是喝的太多了。還不是很清醒的她正準備起身,發現全身腰痠背痛,身體更是痛的厲害。
轟,一個不好的訊息迅速傳到腦子裏,讓她瞬間清醒過來,難道昨天晚上不是夢?回頭看到那個還在沉睡的男子,想不明白爲甚麼自家地盤裏還會闖進陌生男人。
“這不會是那羣瘋女人特地送來的餞別禮吧。”第五月一邊小聲嘮叨一邊迅速的穿好衣服。然後,又從皮夾裏取出一張支票放在矮櫃上。
“看在你還是很英俊的份上這個就送你當做小費吧。”迅速親吻了一下那個男人的額頭後,匆匆的離開了。
聽到輕輕地關門聲,藍色的眸子迅速睜開,宛如古希臘神祗一樣俊美的面容上憤怒不已。
音樂響起的時候玄奕澈就已經醒了,他想看看那個女人的反應所以裝睡。他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把他當成了鴨子,他十分生氣的把被子掀開,被單上的那灘血漬讓他停下準備撕毀支票的手。原來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那麼,他發誓,一定要把她抓回來。
第五月坐在飛往美國的飛機上正在補眠,絲毫不知某市已經被那個她稱爲所謂鴨子的男人搞的天翻地覆了。睡夢中的她還在苦惱到了美國之後的事,初次就這樣莫名其妙的丟了,已經不能成爲她苦惱的因素。
“歡迎回來。”來接機的第五言看到越來越漂亮的妹妹從心裏替她高興,這次得知她回到美國的消息,還以爲她是在騙他,卻沒想到是真的。
第五言替她把行李放好,體貼的幫她拉開車門。“那現在就回去一起喫個飯吧,要不然我可真沒法子和奶奶解釋了。”
車子駛進了郊區的一個莊園,在一棟古堡面前停了下來,傭人看到第五月和第五言一起從車上走下來恭恭敬敬的叫着:“少爺、小姐。”
第五李氏由衆人扶着從屋裏走了出來,看到第五月笑着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餐桌上只有三個人,第五李氏,第五言和她,並沒有那些她並不願意見到的人,一餐下來氣氛十分好。老管家,安叔也摸了一把眼淚說:“老夫人很久沒這麼高興過了,小姐要常陪陪她纔好。”
聽到安叔的話,第五月想了一會,才答應在這裏多住一段時間,笑得第五李氏彷彿年輕了不少。
這樣的溫暖已經消失了十二年了,自從媽媽離開後,她有十二年沒有感受過了。媽媽,她還好麼?爲甚麼十二年都不回來看她?爲甚麼知道她會找她還不回來?
還是她出生時住的的那個房間,還有她曾經留下的味道,那是媽媽的味道,可是她在哪?知道她的月兒很想很想她麼?
……
“生,生下來?小月寶貝,你沒發燒吧,才十八歲啊你,大好的男人成羣結隊的在等着你,你可不要爲了一個孩子把自己給毀了。”第五月有些堂目結舌的望着紅,只是生一個孩子,怎麼就像是犯了天大的罪一樣呢。
“紅,我沒打算找男人,這個孩子剛好省了我去做試管嬰兒的麻煩。所以,你的擔心都是多餘的。”第五月不再理會紅驚訝的目光,優雅的轉身上樓去了。
接下來的日子,紅就理所當然的在第五月的公寓裏,住了下來,美其名曰照顧孕婦。
每天,紅都會放一些世界名曲,然後用不同國家語言對着第五月的肚子講話。原本不希望把這孩子生下的人,卻比任何人都積極,第五月有些懷疑當初的長篇大論是不是拿來試探她的。
“小月,你不要亂跑,肚子那麼大還到處晃,傷到寶寶怎麼辦。”
“紅,你越來越有老媽子的樣了。”“第五月,我成這樣是誰的錯,還敢在這說風涼話。”第五月在心裏偷偷的說,紅,我還真是喜歡看你的這副模樣呢。
“小月,你看趙太太那肚子八個月了,怎麼比你這六個月小這麼多?”第五月一看也覺得自己的肚子比別人的大了很多,她抬頭望着紅,滿臉擔憂。
五分鐘後,紅迅速把車開了出來,帶着第五月直奔醫院而去。
“第五小姐,你懷的應該是雙胞胎,肚子大也是正常的。”
“啊,真的嗎?小月你真厲害,一次懷倆,到時後我跟紫一人抱一個肯定帥呆了。”
第五月有些尷尬的對醫生說了聲謝謝之後,急忙拉着紅走了出去。兩個人坐在車上,紅還一直不停地講,幻想着自己和紫一人抱一個的情景有多麼的振奮人心。
回到家裏,紅把第五月安頓好之後,就在客廳給紫打電話,至於白冰麼,她自動給忽略了,誰叫那個女人每次訓練的時候都要惡整她一次。
第五月午睡醒來的時候,紅還在講電話。她微笑着幫紅倒了一杯水,放在桌子上,然後,坐在陽臺邊看外面的風景。
現在,她除了每個月固定要去醫院做產檢之外,就只安心的在家養胎。期間,白冰來看過她,還帶來了白爺爺爲她準備的很多安胎藥,據說生下來的孩子會健康很多。
日子過得很快,轉眼間就離預產期就還有半個月左右,紅怕出現意外,早早的把她安排在醫院的特級病房裏。每天忙裏忙外的照顧她,說不感動是假的。自從媽媽離開後,就很少有人會關心她,照顧她。就像現在,她懷孕的事也只有四個人知道,連第五言都不曉得,她知道,在第五家未婚生子有多麼的不堪,可是她偏偏要生。她就是要第五家被外人嘲笑,就是要第五家都永遠記得那份恥辱。因爲第五家不會再有女人能夠爲第五家生兒育女,成爲她的兄弟姐妹。這是第五家的死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