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國與崇月國之間,有一座常年結冰的湖,名喚寒冰湖。
人煙罕至。
此時,湖面上有零星幾人。
“秦皓月,賀蘭家不需要你這種廢物做媳婦。”
眼前的人一身紫袍,眉眼帶笑,說着世間最傷人的話。
秦皓月跌坐在刺骨的冰面上,身體已經麻木了。
她從早上被發現和護院躺在一起,到被帶到寒冰湖上,不過一個時辰。
這短短的時間內她的靈根被扭斷,肚子裏五個月大的孩子也要保不住了。
她抬起頭,看着那個昨日她還稱作表妹的女子,認真地問:“輕舞,是你想要害我嗎?”
“放肆!”伴隨着呵斥的是一聲長鞭破空的聲響。
鞭子抽打在臉上,皮開肉綻般的疼。
秦皓月一個不支被鞭子抽倒在地,臉腫了起來。
“瞧瞧你現在這個樣子,真醜,連守護靈都不會有的人,我用得着害你嗎?”蕭輕舞不屑地冷笑一聲,看着她那醜陋的五官,別過了頭去。
秦皓月摸着自己的臉,她也想不通爲甚麼自從嫁進賀蘭家自己的臉就變醜了,新婚夜的第二天她發現自己臉上長了紅斑,最後竟越來越醜,五官移位,再不敢出門。
她不知道是誰害的她。
……
秦皓月沒想到迎接自己的竟然是這樣的待遇。
想象中甚麼父女抱作一團,秦家人爲她義憤填膺,爲她做主的畫面都不見了。
賀蘭家的人不聽她解釋就算了,她自己的家人也根本不聽。
她坐在秦家堡門口的一座神獸像底下,苦笑了聲。
“孃親,這就是你的家嗎?”靈臺裏突然多出一道聲音。
“是啊”失落的心情得到了一絲安慰。
哪怕他們或許沒把自己當家人,可她在崇月國已經沒地方去了。
“這裏不好,我們回去找百里叔叔吧。”稚嫩的童聲道。
“乖,孃親是來找藥的。”
原來,秦皓月五年前在寒冰湖底有了一番神奇際遇……
那裏有飛禽走獸,好似仙境,她在那裏生活了五個月,遇到一顆大樹。大樹告訴她如果她想活着,就把它放進自己靈臺。
當時她就懵圈了。她沒進階靈師,並沒有靈臺那種東西。
大樹氣得葉子都抖落下來,隨後卻還是強行讓她補充靈力,築造了一個不太穩的靈臺。
等樹裝進去時,秦皓月覺得自己靈臺很漲,整個世界都飛速旋轉起來,她一睜眼,就遇到了一個長得特別好看的醫師。
緊接着,孩子就生了下來,現在已經四歲半了。
……
“啪!”火紅的鞭子破空而來。
秦皓月最討厭鞭子了。
眼前的紅衣少女盛氣凌人,讓她想起了那個曾經也使鞭的人,蕭輕舞。
她以義女的身份在秦家堡住了下來,現在是秦如星的陪練。
說是陪練,人肉沙包還差不多,一直捱打了。
對方也不是能收得住手的人,眼看着越打越很,秦皓月的眼裏漸漸燃起怒火。
看準時機,一把抓住了秦如星的鞭子,借力將她帶得身形飛到半空中。
看着她反抗,秦如星笑容燦爛:“二姐,認真起來纔好。”
說着身形輕飄飄地落在她身側,長鞭與人合二爲一,靈力傳送至鞭裏,秦皓月喫痛,一下子鬆開了手。
她現在的兵刃是在鬥技場隨便拿的劍,她用着一點也不稱手。
吃了兵刃的虧,總比沒有要好!
提劍再上!
秦如星的靈根屬火,將長鞭舞動起來,如同一條火龍圍繞她身邊。
而秦皓月遺傳了父親的水靈根,舞劍也溫吞吞的,水火不相容,她的氣勢完全比不過秦如星。
在她長劍刺向秦如星的身體時,對方的鞭子如火龍纏繞到她的右臂,輕輕一拉,右手便是炙烤一樣的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