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輪的頭等艙,KINGSIZE的大牀上,年輕的女孩正沉睡着。
熱,好熱。
夕小淺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夢境中,在夢裏不斷地告訴自己要醒來,可是任憑她怎麼掙扎就是醒不過來,腦袋昏昏沉沉的。
周圍似乎有人在說放,可是耳膜卻在嗡嗡的錚鳴,完全聽不清楚他們說甚麼。
“爵爺。”一個滿臉皺紋身穿白大褂的女大夫站在一個身量極高的男人身邊,神態恭敬,“要不要先解毒?”
燈光下男人的背影華貴而優雅,說出的話卻及冷漠無情,“不必,先驗身。”
“是。”女大夫走到牀前,手裏冰冷的儀器貼着少女的肌膚一點點掃過。
男人蹙了蹙眉,正當他準備先行離開時,大夫收了儀器,神態恭敬,蒼老的面容難掩激動之情,“回爵爺,骨骼線閉合良好,骨骺線沒有開啓,處子之膜還在。爵爺,加上血樣報告,這就是我們要找的人。”頓了頓,問,“需要先解毒嗎?”
男人沒有答話,邁着優雅的步子走到牀前,那強悍冰冷的氣勢,瞬間將周圍的氣息都壓低了下來,少女那躁動的身子彷彿在尋找冰涼的源泉竟然扭動着嬌俏的身子向牀邊靠近。
男子沉默片刻緩緩開口,“出去。”聲音低沉有力,帶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是,爵爺。”老大夫躬身退下,輕輕將門關上。
夕小淺迷迷糊糊中見眼前好像有個人,可是卻怎麼也看不清楚。
她奮力晃腦腦袋想讓自己清醒一點,想要看清楚男人的模樣。可是眼前一道黑影襲來,她嬌小的身軀,瞬間落入一個寬厚的懷抱。
頭等艙的長廊兩旁站滿了黑衣人,最前頭的黑衣人面前帶扔着一個捆綁結實的肥胖男子。
艙門一打開,所有黑衣人都垂下了頭。領頭的黑衣人走到男人面前,指着地上的人道,“爵爺,抓到一個企圖進艙的。”
……
一個月後某個風和日麗的中午,S城的五星大酒店頂樓,貴客雲集,衣香鬢影。
這是本市地產商林棟生大女兒夕小淺和DB集團太子爺喬韓生的訂婚典禮現場。
這兩家都是在本市數得上號的人物,賓客們早早到齊,等着吉時兩位主角的到來。
客人多女人就多,女人多八卦就多。
“林總姓林,怎麼她女兒姓夕呢?”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林總這個女兒是跟前妻生的,離婚了後就跟着前妻姓。”
“哎喲,還有這回事啊。林總成功也十好幾年了,他要離婚那動靜肯定老大的,我們怎麼都沒有聽說過?”
“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了。”說話人因爲知道了別人不知道的祕密而得意洋洋,卻還是有所顧忌地壓低了聲音道,“聽說這個林總的前妻都懷着孕了,還揹着林總偷人,才被林總趕出家門的。”
“啊?那,這個大女兒可能還不是林總的孩子啊?嘖嘖!”
“那可不,要我說林總可真善良,還能幫她辦這麼盛大的訂婚典禮。”
“就是說啊。”
臺上音樂響起,臺下衆人都漸漸安靜下來,每個人都翹首看向前方的同時,沒有人發現剛剛在“泄祕”的貴婦已經悄然退場。
休息室裏,夕小淺一身潔白的婚紗禮服,上面點綴着一朵朵刺繡蝴蝶,是母親夕若依親自繡上去的,光影下彷彿有生命般翩然起舞,令她原來秀麗的氣質更顯靈氣。
夕若依看着自己的女兒,嘆了口氣,有些過意不去,“今天是你的大好日子,但是你爸爸不同意邀請你的朋友。如果不是我……”
剛剛從正廳過來,貴婦們議論的話她都聽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