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女王三思。”金鑾殿下,文武百官整整齊齊地抱拳作揖。
就在方纔,他們的唯一繼承人薛寧公主不僅下了旨意要全國軍民出動把王夫追回來,更是要親自喬裝一番,親自去把逃王了的逍遙王爺成珅揪來。如今的薛寧是女王,不是當年的公主了,國雖然是復了,但是這肩頭還是擔着國家,擔着她父王母后留下來的重擔。
薛寧半眯着眼,掃過殿下的羣臣,哼道:“我已經四思五思過了,不把那個姓成名珅的逮回來,本王決不回這宮中一步!”她粗喘了幾口氣,又掃過自己身後的幾人,喊道,“鐵文丞!”
“老臣在,老臣在。”鐵文丞半弓着腰,雙手舉過頭頂。
薛寧滿意地點了點頭,不懷好意的笑道:“你既然是本王的陪嫁老臣,與本王一起去找王夫也是應該。”
“啊!公主,啊不,女王,您看老臣這一把年紀……”
“想都別想!”鐵文丞話音未落,薛寧便已經一錘定音,這一趟啊是去定了。
“公主,那我們呢?”春風、夏雨、秋霜、冬雪四人齊聲發問。
薛寧打量着眼前的四人,點了點頭道:“冬雪你的傷剛好,不宜勞累,這次就在宮裏好好休息吧。”
“公主!”冬雪不依不饒。
“我相信姓成名珅的不會拋下我不管,何況這是在南平境內我不會有事。”薛寧肯定的拍了拍冬雪,令她靜心。
她的目光又落在春風身上,兩人相接,春風不自在地撇頭望向了殿下的杜方,咬了咬脣,同薛寧道:“公主,既然公主不讓冬雪,那讓春風陪您吧,春風的武功也不弱,可以保護好公主的。”
薛寧淺淺一笑,搖頭道:“杜將軍明天就帶着三百蜀軍回蜀都了,你去送送他。送完也不必來找我,若是你們有心,不如就在蜀都大婚,到時候一定要請我喫酒啊。”
杜方頗有些尷尬的繞了繞頭,又不敢仔細打量春風的動作。春風低着腦袋,又思及薛寧身邊沒有會武功的人保護她,一時也不好應下。
“哎,春風啊你就放心吧,王爺雖然逃王,但王爺只是不願意參與政事,要是王爺知道公主來尋他,定是不會看着公主有危險的。”鐵文丞捋了一把半百的鬍鬚,優哉遊哉的分析着當下的局勢。
……
竹林盡頭,浮現在他們眼前是一座大型的城牆,說城牆也當真不爲過。巨大的山石和山泥鑄成的,同江陵城的城牆相比,除卻它的做工差了點,但足以抵禦外敵。倒是是如何的一家府邸竟然需得上這樣的城牆守護,何況她身爲南平國女王,確實不曾聽說過有這樣的事啊。
走得更近些,城牆下守着十餘個家僕,他們個個手中握着長槍大刀。眼見着薛寧一行人上來,他們擒着男子的同家僕對了眼,轉瞬間將一行幾人圍困當前。
“你,你們這是幹甚麼?還不帶本公子去見你們主人!”薛寧被這麼一困,似乎已經發覺了其中有些許的不對勁。
那家僕哈哈大笑,回身踹了男子幾腳,神氣的道:“沒想到你個廢物還有點用處,竟然給我們招來不少勞動力。”他朝着十幾個人擺了擺手,又道,“拿下,男的換衣服,送去挖礦,女的一併送去給他們解解饞,至於這個老的……一起送去。”
“是。”
這下的的確確是入了狼窩了。
薛寧堪堪後退幾步,露了怯意。她輕咳一聲壯膽,私下囑咐道:“龍飛帶秋霜走,去找人來就我們。”
“公子!”秋霜、夏雨齊聲喚道。
鐵文丞推搡着秋霜、龍飛,催促道:“快走吧,夏雨懂醫術,制點迷藥不成問題,你們不走哦,我們怕是真的要在這過一輩子了。”
“這……”龍飛繞了繞頭,握着秋霜的手猶豫了一會兒,道,“好,公子保重。”他的燕雲十八翻果真精妙,帶着秋霜幾個翻越,便已經淡出了家僕們的視線。
“不用追了,留他們幾個也足夠了,我看他們能去找甚麼人來。”家僕哼笑道。
薛寧幾人手無縛雞之力,這兒自然是不反抗比反抗來得划算。雖不知道他們口中所指的礦是甚麼,但由此推測這也絕對是一個私礦。
“秋霜,南平國你比較熟,你看我們去哪兒好?”龍飛垂着頭,望着官道上來來往往的人羣,“要是王爺在就好了……”
秋霜淺淺一笑,搖頭安慰道:“我們剛出江陵府沒有多久,這裏屬江陵縣的管轄,只是看情況我們怕是很難從江陵縣回江陵,我記得沿着東面的官道走就是沙頭縣,不如直接去沙頭縣找人來救公主。”仔細分析了一遍局勢,往沙頭縣去雖是繞了遠路,但總比冒險穿過江陵縣的好。
龍飛點頭應道:“好,我這就帶你去沙頭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