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不好啦!”
“不好啦!”
“王妃爲了齊王,跳湖啦!”
正在院子裏劈柴的男人,聽到這話,冰冷孤傲猶如野狼般的眼神一凜,抬手就將眼前的木柴劈成了四半。
……
冷。
好冷。
葉雲洛冷的渾身都在發抖。
不知何時,身邊多了一股熱源,唯一的溫度讓她下意識的想靠近。
可下一秒,那熱源,手起肘落,一掌劈暈了還在掙扎的她。
……
頭好痛。
葉雲洛醒來,一股記憶湧上腦海,這是個不存在於歷史上的朝代,而她現在的身份是琅王妃。
一個因爲不滿丈夫是個沒學識的糙漢子,三天兩頭,尋死覓活的王妃。
她被人一槍爆頭,竟然沒死成,還穿越到了此地,老天也算待她不薄。
……
“爺,王妃的貼身婢女求見。”
慕宴琅當年被找回來時,帶了三匹狼回來,這三匹狼就猶如他的異性手足一般,此時他正在院子裏喂狼,就聽到他的貼身侍衛――司徒站在院子外匯報道。
三匹狼似乎是聽到有人提起葉雲洛,其中兩匹眼中露出了兇光,還有一匹身子不由得哆嗦了起來。
慕宴琅彎下腰,大手放在身側三匹狼的腦袋上,對它們搖頭道,“莫怕,以前的事不會再發生的。”
說完,站起身,走了出去。
院落外,香兒正端着燕窩站在那兒,見慕宴琅出來,行了個禮道,“見過王爺。這是我們家小姐讓奴婢端來給王爺用的燕窩。”
“你們家小姐會那麼好心,可別在裏面放了毒藥,想毒死我們家爺。”司徒聞言,嗤笑了聲,冷眸瞪着香兒,出口諷刺道。
“你別血口噴人,我們家小姐纔不會!”
“不會?你家小姐還有甚麼不會的?王爺上陣殺敵受傷的時候,她在幹嘛?她在家裏放鞭炮慶祝!”
“你――!”
“司徒。”見兩人有再次吵起來的趨勢,慕宴琅有些不耐的蹙起眉宇,不明白那個女人又在打甚麼主意,掃了一眼香兒,冷漠開口道,“放下吧。”
“是。”
香兒將提着的食盒丟給了司徒,朝慕宴琅行了個禮,轉身就走,她一點都不愛看到那個只會說她家小姐壞話的人!
司徒見香兒走遠了,嘖嘖了兩聲,瞧了眼手裏的食盒道,“爺,燕窩呢。我們府上的銀子都被她花敗光了,連府上下人的月錢都發不出來,她還有閒情喫燕窩,她可真是夠享受的。”
聽到此話,慕宴琅眉宇蹙的越深,他對葉雲洛是沒甚麼好感,但既然娶了,那就是他的王妃,“司徒,她是本王的王妃,同樣的話,本王不想再從你口中聽到。”
……
而香兒與其說是貼身丫鬟倒不如說是貼身護衛,別看是個姑娘,可武功極高。
葉雲洛能如此爲非作歹,和香兒的高超武藝有着密不可分的關係,兩人說是主僕,但更像姐妹。
葉雲洛知道香兒就是說話沒遮沒攔,見她生氣,不由得笑道,“你老這般口無遮攔,你叫我以後如何能放心將你嫁出去?”
“小姐,奴婢不嫁,奴婢要跟您一輩子的!”
葉雲洛見香兒被自己說的惱羞成怒,知道她還是小孩子心性,搖了搖頭道,“你方纔一直說司徒說我的壞話。那王爺可有甚麼反應?”
王爺?
“王爺沒甚麼反應,就說‘放下吧’。”
“恩。”這是接受她的示好了,還是沒有接受?
“小姐……”
“是王妃。”葉雲洛見香兒還是改不了,再次提醒道。
已經嫁給慕宴琅,還享受着這府上提供的一切,葉雲洛沒那麼矯情,邊用別人的東西,邊在暗地裏指責東西不好。不過想到自己頭次向人示好,卻沒得到回覆,心裏還是有些堵得慌。
香兒第一次聽葉雲洛糾正她叫王妃的時候,還以爲葉雲洛只是腦子還沒回過神,因此繼續叫着小姐,如今第二次被糾正,她哪裏還不知道,她家小姐這是認真了。
“是,王妃。”
“你先去買些治療風寒的藥回來,明日一早去街上買二十斤新鮮肉回來。”葉雲洛收斂情緒,將頭上的銀釵取了下來,給香兒道,“別再拿府裏的銀子,你去將這銀釵當了,再去將東西買回來。”
“王妃?”香兒詫異的望着眼前的人的臉,若不是這世上再也沒有人像她家小姐這樣,五官絕美到讓人驚豔,身材前凸後翹讓人臉紅,她真的懷疑,她家小姐是被掉了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