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姜禾睡的正熟,脣上忽而傳來一陣溫熱而又急促的氣息,她朦朧的雙眼還未睜開,脣瓣便被人狠狠吻住,這麼霸道的掠奪,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要是換作往日,姜禾也就由他去了,可她今天剛去醫院,醫生說她已經懷孕兩個月了,胎氣未穩,不能有劇烈運動。
想到這,她伸出手輕輕推了推身上的男人,溫聲道,“時墨,今天不行……”
男人聞言,身影微微一頓,卻也沒再強迫,而是忍住那一抹衝動,伸手將姜禾抱進懷裏,渾身的慾念也在慢慢消散。
“怎麼?不想嗎?”
男人的手,輕輕摩挲着姜禾光滑白皙的後背,壓抑情愫的嗓音分外沙啞。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
第二天,姜禾一醒來就發現自己眼睛又紅又腫,嘆了口氣,拿冰敷了一下,效果甚微。
望着鏡子裏憔悴的自己,姜禾重重地拍了拍臉,告訴自己要堅強,不僅是爲了自己,更是爲了寶寶。
剛下樓,姜禾就看到茶几上擺了一份離婚協議書。
顧時墨的助理齊霄恭敬地道,“太太,顧總今天有事,所以委託我把離婚協議書交給您籤個字。”
姜禾一愣,現在顧時墨是連見她都不願意了嗎?
想到這,姜禾的心還是有些隱隱作痛,果然,自己還是沒有辦法做到那麼坦然。
“好。”
姜禾拿起筆,翻開離婚協議書。
……
待夠了,姜禾拖着行李箱下樓,沒想到迎面就撞上了顧時墨。
他一身黑色西裝,頎長的身姿挺拔,立挺有型,氣場強大,尤其是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依舊俊朗得令人心動。
姜禾望着耀眼的他,幾乎挪不開眼。
愣了幾秒,她才詫異地問道,“時墨,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顧時墨沒有回答,而是伸手,把她的行李箱重新拿進房間。
姜禾跟在他身後,滿心不解,“時墨,你這是……”
顧時墨放下行李箱,轉身,將姜禾堵在門邊,聲音沉沉,“姜禾,離婚的事我還沒告訴爺爺,你不用這麼着急搬出去,免得爺爺起疑心,身體不舒服。”
原來是爲了顧爺爺的身體着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