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衍,你……你對我做了甚麼?”一襲婚紗的蘇楚軟軟的靠在牆壁上,渾身的燥熱令她恐懼。
顧衍狠狠地吸了口煙,厭惡地盯着她:“這是你用在我身上的東西,我現在也用在你的身上。”
他說完,旁邊的三個保鏢頓時朝她攏來。
他殘酷的聲音響在婚房裏:“你那麼喜歡男人上你,那麼現在我就命他們三個讓你.爽個夠。”
“不……不要……”蘇楚恐懼的掙扎,卻無濟於事。
當她爬上窗臺,用決絕的眼神看向那個男人時,換來的卻只是那個男人冰冷鄙夷的眼神。
她自嘲的笑了一下,終是縱身一躍……
不!
蘇楚猛地從睡夢中驚醒,她看了看時間,已經午夜十二點了。
她揉了揉太陽穴,從沙發上爬起來,臉色黯然的收拾着桌上的菜餚。
一年了,她還在做那個噩夢。
那是她的新婚夜,一個難忘又羞辱的新婚夜。
正想着,門忽然開了,一股涼風和着酒氣漸漸飄來。
她慌忙轉頭看去,正是顧衍回來了,那搖搖晃晃的身軀彰顯着他的醉意。
結婚一年了,他每天都這麼晚回來,回來時身上都帶着濃濃的酒氣,她似乎都已經習慣了。
……
“姐,我回來了……千萬不要告訴阿衍。”
看着他那厭惡的眼神,蘇楚苦澀的笑了一下,原來他今天一天都是跟蘇雪在一起的?
曾經,她只是他身邊的一個小祕書,因爲他的一次解圍,她悄悄的愛上了他,後來她知道他喜歡上了她妹妹蘇雪,於是她更是將自己的那份愛意藏在了心底。
可是一年前的某個早晨,她不知道發生了甚麼,醒來的時候,竟然跟顧衍赤身躺在牀上,門外甚至堵了一堆媒體記者。
顧家是名門望族,極注重家族聲譽,牀戲既然被記者撞破,那麼爲了挽回顏面,顧家只好發聲明說她是顧衍的未婚妻,於是便有了這段婚姻。
蘇雪因爲這件事,傷心出國。
而顧衍因爲這段不情願的婚姻,因爲蘇雪的離開,更是對她厭惡至極。
他覺得,那場牀戲是她預謀的。
可她也是無辜的,爲甚麼他絲毫不聽她的解釋,絲毫不肯相信她?
*****
翌日,蘇楚醒來時,是躺在客廳的地上,旁邊是一地的狼藉。
每次那個男人發泄完都對她不管不顧,若是在廚房歡好,她被他折磨得昏睡過去,醒來時必然還是睡在廚房,若是在浴室,那也一定是睡在浴室的地上。
那個男人從來都不曾憐惜的將她抱回牀上。
也虧得她身體好,不然早就病過好幾個來回。
她忍住身下的疼痛從地上爬起來,正準備上樓清洗一下,沙發上的手機忽然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