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前,旖旎無限。
身形修長的男人脣角勾着邪氣的笑,柔軟的毯子覆蓋上女人的臉,畫面唯美而刺激,骨節分明的手不斷在白嫩的肌膚上游移。
白若姿感到窒息,鼻翼之間全是酒精的味道,肌膚一疼,她忽地睜開眼,掀開毯子。
“我疼,你放開我。”她低喊出聲,心裏全是委屈。醒來時發現自己的臉被毯子蓋住,這是一種屈辱。
秦臻眼神迷離,姿態懶懶的,修長的手摺磨着白若姿的肌膚,沒有說話。
夠了!
真的夠了!
“我不是白可然,別把我當成她的替身!不要遮住我的臉,看清楚,我是白若姿!”這一聲幾乎是吼出來的,她的眼裏隱隱泛紅,絕望感不斷浮現。
秦臻脣角勾起嘲諷的笑意,道:“哦?”
短短的一個字,打斷了白若姿所有想要說的話,所有的氣都堵在了胸口裏,只見男人將她轉了個身,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她,悠悠道:“如果你是白可然,我還捨不得這麼對她。”
白若姿掙扎着轉過身,聲嘶力竭:“秦臻,我就那麼輕賤?讓你當垃圾一樣呼之則來揮之即去?白可然是你的寶貝你的白月光,可最後嫁給你的還不是我,你看看,是我白若姿!”
觸及舊事,秦臻心底的怒氣更甚,雲淡風輕的摟住她的纖腰,湊近耳邊道:“你不提起我還忘了,原來秦太太是那麼有心機的一個人,千方百計的要嫁給我,想盡辦法的和我扯上關係,嗯?現在不是在滿足你?”
“不是我做的,你愛信不信!”白若姿特別討厭酒味,此時也有些抗拒秦臻的靠近。
“怎麼會那麼巧,事後就立刻有記者進來拍照,真是一出好戲。”秦臻清冷的眼睛裏透着不屑,顯然是不相信。
“好,你想怎麼說隨便你吧。”白若姿的聲音已經有些顫抖。
……
他說她噁心?
W市誰不知道白若姿倒追秦臻十幾年,爲了上位當秦太太,甚麼事都做的出來。
“忘記你曾經得意洋洋的跟媒體說第一次給了我?還記得你當時滿是炫耀的表情,搶自己妹妹的男人,夠厲害了,別在我面前裝可憐,瞧這眼睛紅的,都快要哭了?”秦臻伸出指尖,抬起白若姿的下巴,話語中滿是輕蔑,“演技不錯。”
“秦臻,我不想再愛你了。”白若姿這一句話輕飄飄的,眼底都是絕望。
這句話像是導火索,直接刺激了秦臻心底的怒意,扣住白若姿正在流血的手腕,冷冷道:“誰稀罕你的愛?你只是我排解的工具而已,你比得上白可然哪一點?”
“滾——”白若姿歇斯底里的喊了出來,換來的卻是更猛烈的進攻。
事後。
白若姿神情已經麻木,默默的將傷口包紮好,神色淡淡的看向了準備離開的男人。
醞釀半分鐘後,慎重的開口:“秦臻,我們劃清界線吧,當年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手操作,只是我瞎了,看錯人而已。”
秦臻心裏一顫,回頭,只見白若姿毫無波瀾的目光,脣角勾起嘲諷的弧度:“你說離婚就離婚?”
“難道你捨不得我?”白若姿彷彿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
“離。”男人漫不經心的摸着袖口的扣子,話語決絕。
“明天早上九點,民政局已經……”
白若姿話還沒說完,只聽見“砰——”地一聲關門聲,抬頭,還沒來得及捕捉背影,臥室門已經關上了。
房間再次回歸寂靜。
……
“是時候該讓她和臻哥哥離婚了。”白可然拿着咖啡杯,煙霧讓人看不清她的眼神。
“女兒,你有把握嗎?”蘇婉疑問。
“臻哥哥一直喜歡我,白若姿追了臻哥哥十幾年了,臻哥哥也沒多看她一眼,她是絕對不可能有機會的,只要我略施美人計,臻哥哥就是我的了。”
白若姿貼在牆邊,聽到這句話,頭特別的沉重。
爸爸是一直都是偏心白可然的。
那自己在這個家裏到底算甚麼呢,有甚麼地位,還不是像垃圾一樣,被所有人嫌棄。
就在此時,悅耳的鈴聲響起。
白可然警惕的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當看到白若姿的身影時,立刻開口道:“媽,不好,被她聽見了!”
蘇婉毫不在乎的回答:“聽見就聽見了,她也不是不知道我們討厭她,就算聽見了,她能拿我們怎麼樣?”
白若姿當着白可然的面,接起了電話。
“白若姿,說好的九點民政局見,現在已經十點了。”電話那邊傳來秦臻冷冷的聲音。
他的車停在民政局前,等了白若姿整整一個小時。
這個女人膽子越來越大了。
秦臻壓抑着自己的怒火,扯開胸前的一隻釦子,開口道:“是不是不想離了?”
白若姿能想象到秦臻暴跳如雷的姿態:“是,我就是不想離了,我要一直站着秦太太這個位置,讓W市所有人都羨慕,白可然永遠都是擺不上臺面的女人。呵,你不是煩我嗎,我就要待在你的身邊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