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產科。
“啪——”
蘇夏剛被推出產房,迎面就被一沓資料狠狠摔到了臉上。
生完孩子虛弱至極的她,臉上驀地傳來一陣刺痛,她驚詫地轉眸看向一臉陰鷙的男人。
“蘇夏,敢給我傅斯琛戴綠帽子的,也只有你了!”傅斯琛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因爲太過用力,骨節處已然一道道可怖的森白!
而男人那張素來冷峻的俊臉,此刻更像是剛從寒冰中浸潤了一般,冷得沒有一絲溫度,讓人不寒而慄!
蘇夏下意識看了一眼被摔得滿地的資料,錯愕地看向他,“斯琛,你說甚麼呢?”
她23年的生命裏,只有他這麼一個男人,剛爲他生下孩子,怎麼會莫名其妙說那樣的話?
感受到周圍一雙雙好奇的目光,蘇夏雙手撐着身子,坐了起來。
“呵!”傅斯琛冷笑一聲,清冷的眸子裏一點點被憤怒充盈,他驀地上前掐住了蘇夏的脖子,咬牙切齒地道,“你A型血,我AB型血,孩子如果是我的,怎麼會是O型血?!恩?”
蘇夏被他的手掐得差點喘不過氣來,在看到男人那雙因爲盛怒而變得赤紅一片的眸子時,她心尖不由地一顫,努力發聲,“琛,醫生會不會搞錯了?我們……我們倆的血型,怎麼會生出O型血的孩子?”
“搞錯了?”傅斯琛冷笑一聲,大手用力一推,將她推倒在病牀上,“你自己睜大眼睛去看!”
蘇夏滿心狐疑,但蒼白的小臉上卻沒有一絲心虛。
劇烈咳嗽幾聲之後,她一把拔掉手上還在輸液的針頭,轉身光着腳下去,撿起了地上的資料。
孩子是誰的,她自己自然知道,所以她根本不怕這些莫須有的東西!
……
傅斯琛及時攥住了蘇夏的手腕,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推。
蘇夏體力不支,虛弱的身子“噗通”一聲委地,重重地跌坐在了地上,像極了一片凋零的樹葉。
傅斯琛抱過孩子,陰冷的眸子落在仍在哇哇啼哭的孩子身上,咬牙道,“這孩子是傅家的恥辱,留不得!”
說完,轉身大步離開。
蘇夏心中一震,慌忙爬起來去追他,“斯琛,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可剛爬起來,她只覺身下一股溫熱的暖流溢出,粘稠的液體瞬間糊住了她的雙腿,讓她動彈不得。
“不好了!產婦大出血了……”
蘇夏暈倒之前,周圍有護士大聲喚道。
……
傅斯琛抱着孩子煩躁地扯掉領帶,進了電梯。
剛從隔壁電梯出來的蘇靜,看到他,連忙小跑着過去用手擋住了即將關上的電梯門。
“斯琛!等等我!”一襲紅裙的蘇靜,衝傅斯琛莞爾一笑,進了電梯。
男人始終一臉陰沉,劍眉緊鎖,周身散發着閒人勿進的冷漠和疏離。
蘇靜精明的眸子滴溜溜轉了轉,溫柔地看向他,“斯琛,你也別生姐姐的氣,發生這種事,也不全是姐姐的責任,都怪我平時沒幫爸爸管好她!”
說着,她的手試探地伸過去,從傅斯琛的手裏抱過了孩子,“我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