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越,我們該回家了。”
唐糖的聲音因爲沒有底氣,顯得極輕,透着沙啞。
面前高大英俊的男人是她的丈夫,而此時衆目睽睽之下他懷裏卻摟着另一個女人。
時越雙目一蹙,溫柔睨着懷裏的鄭雅莫,似有爲難。
唐糖早聽說過鄭雅莫,她是時越的初戀,但今天還是她第一回見到本人。
鄭雅莫淡然地笑了一下:“時越,你回去吧。”
她離開他的懷抱,手虛弱的撐着桌子,好像隨時要倒下去一樣,脣角卻始終掛着堅強的微笑。
“時越,你回去吧!”她重複的說:“我一個人可以。”
她這個樣子別說是男人了,即便是女人看了都於心不忍。
時越本來還猶豫不決,她這樣一說,看着她的眼神愈發堅定了。
“你喝太多了,我送你回家。”他脫下西裝披在她肩上,摟着她就走,旁若無人。
“站住。”唐糖心臟驟然緊縮,厲聲喝住他們。
今天是李氏集團董事長和其夫人的訂婚宴,在場的都是社會名流,他這樣做會讓她顏面盡失。
怒火淹沒了唐糖的理智,她衝上前一把將鄭雅莫從時越懷裏拉出來。
目光咄咄問:“鄭小姐,我看你也沒喝幾杯,怎麼醉成這個樣子?”
……
沒想到,她還沒找鄭雅莫,鄭雅莫先找上了她。
按着鄭雅莫說的地址,唐糖到了一處別墅。
大門開着,沒有上鎖。
她到了大廳,鄭雅莫正坐在沙發上等她。
“這別墅是時越送給我的,剛裝修不久,許多傢俱還不齊全。”
鄭雅莫喝着咖啡,迫不及待炫耀着。
唐糖坐下,強擠出一次微笑:“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做小三做的這麼得意洋洋。”
鄭雅莫聽後並不生氣,嘆口氣道:“我父母都在美國做生意,家境也很富裕,他們並不同意我沒名沒份的和時越在一起,雖然我很愛時越,但不能不孝。”
她突然的轉變,讓唐糖很喫驚,警惕問:“你甚麼意思?”
“我願意離開時越。”鄭雅莫誠懇的說。
唐糖愕然盯着她,不敢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唐糖嗤笑了一下,她就知道沒有這麼簡單。
“你說。”
“我要一筆錢,雖然我們家不缺錢,但白白把時越讓給你我覺得自己喫虧了。”
……
半小時後,鄭雅莫從手術室出來,轉移到了病房。
病房的氣氛很壓抑,讓人覺得透不過氣。
“這孩子是誰的?”唐糖揪緊了心問。
鄭雅莫沒有回答,蒼白的脣角噙出一絲笑,沒有悲傷,到有一種愉悅的解脫。
只是這笑令唐糖毛骨悚然。
唐糖起身走了出去,她找到剛纔的護士詢問。
“我朋友那個孩子幾個月了?”
“看樣子應該是三個月了,孩子成形至少需要三個月的時間。”
鄭雅莫回國最多不過兩個月,那孩子絕不可能是時越的。
只要不是時越的就好。
唐糖重重的舒了一口氣,但心裏依然覺得噁心,乾嘔了好幾下。
“你沒事吧?要不要檢查一下。”護士擔心的瞧着她。
唐糖點了頭,她很久沒做過體檢了,反正來都來了。
......
她竟然懷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