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犯賤,怎麼會爲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付出所有。如果不犯賤,怎麼會賠上自己的家族。如果不犯賤,怎麼會孩子都死了也不去報復,還在這裏苟且偷生……
“玉嬌,你怎麼能說你的主子是畜生呢,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喫死人肉的,抬進來。”
門外兩個太監把一個血肉模糊的人抬了進來。
雖然他被毀容了,可是從紋身看,秦玉嬌一眼就認出來,他是自己的親爹。
想到吞嚥下去的人肉竟然是親生父親的,秦玉嬌趴在地上拼命摳着自己的喉嚨。
顧青山立刻命人將她手腳綁住丟到牀上,全身扒光上了藥之後,他走到秦玉嬌的身邊居高臨下的說道:“今日朕大婚,偏偏玉媚的身體還虛弱得不能侍寢,還是你代勞吧。”
“你要幹甚麼?顧青山你別過來,你別噁心我!”
“噁心?你不是對朕的身體很喜歡的嗎?你曾經說過,爲了朕,你甚麼都能做,怎麼能食言呢。”
顧青山撲向她,將渾身是傷的秦玉嬌壓在身下。
後面的事,幾乎是水到渠成,衣服被粗魯的扯破丟棄在秦老爺子的身旁,炙熱的脣吻過她的鎖骨,燙得她渾身顫抖不止。
當着秦老爺的面,他暴虐的衝擊着她,秦玉嬌疼得抓緊身下的牀單。
……
這一晚皇宮的鞭炮鑼鼓響了一夜,天禧宮的呻吟和尖叫也響了一整夜。
顧青山從這天開始,三個月再沒有踏入天禧宮半步,秦玉嬌因爲被幽禁,傷勢好了後也只能每天定時在天禧宮的院子裏面轉着。
“玉嬌。”
她腳步停下,這個世界上會叫她名字的人,現在除了顧青山以外,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