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雪花下了半月有餘,絲毫未見停歇,整個帝都被白雪掩蓋,偌大的皇宮彷彿被凍成了一個巨大的冰雕。
天禧宮裏陰冷無比,瀰漫着一股腐爛的血腥味。
秦玉嬌被掛在懸樑上,腳下吊着一塊大石頭將她的身子拉得筆直,身上早已經皮開肉綻,舊的血跡在身上乾枯變成褐色,新的血跡出現在身上又是鮮紅的,兩種顏色互相交錯,襯得她蒼白的臉蛋愈發散發着詭異的神采。
秦玉嬌半睜着眼睛,一個人在此處聽着外面鑼鼓的聲音,今晚是她愛的男人娶別的女人的新婚夜晚,而自己的刑罰,是他送的禮物。
“今晚朕大婚,你不打算祝福一下嗎?”
咯吱一聲,門忽然開了,外面的鑼鼓聲還在震天不斷,今日的主角卻一身大紅金邊的豪華囍服,傲然站立在她的面前。
秦玉嬌撥動眼皮看向他,顧青山的臉一如既往的英俊,就如同那日在雪山相遇時一般,英竣帥氣、迷人,微笑的時候嘴角會有兩個很對稱的酒窩,融化她的心。
曾經,她被這一笑緊緊地抓住了心,也爲這一笑傾盡所有,傾盡了整個家族五百多人的性命……
“顧青山,你殺了我吧,讓我跟族人一起走。”
顧青山走過去削斷她手上的繩索,秦玉嬌連人帶石頭一起重重的砸落到地上。
她疼得骨頭都快散了,也沒力氣再叫,只在地上本能的將自己捲縮成一團。
秦玉嬌想想就覺得好笑,當年的她馳騁沙場,多少人聽到她的名號就畏懼無比,受傷無數也未曾吭聲。
如今卻武功全無,再也承受不住這樣的力道,在地上成了一個團。
顧青山蹲下去,抓住她的頭髮往上用力拉扯,強行讓她的臉正對自己。
“今天是朕的新婚之夜,朕怎麼可能殺你,好歹你也是玉媚的姐姐,難道不跟我們說聲恭喜嗎?”
……
“玉嬌,你怎麼能說你的主子是畜生呢,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喫死人肉的,抬進來。”
門外兩個太監把一個血肉模糊的人抬了進來。
雖然他被毀容了,可是從紋身看,秦玉嬌一眼就認出來,他是自己的親爹。
想到吞嚥下去的人肉竟然是親生父親的,秦玉嬌趴在地上拼命摳着自己的喉嚨。
顧青山立刻命人將她手腳綁住丟到牀上,全身扒光上了藥之後,他走到秦玉嬌的身邊居高臨下的說道:“今日朕大婚,偏偏玉媚的身體還虛弱得不能侍寢,還是你代勞吧。”
“你要幹甚麼?顧青山你別過來,你別噁心我!”
“噁心?你不是對朕的身體很喜歡的嗎?你曾經說過,爲了朕,你甚麼都能做,怎麼能食言呢。”
顧青山撲向她,將渾身是傷的秦玉嬌壓在身下。
後面的事,幾乎是水到渠成,衣服被粗魯的扯破丟棄在秦老爺子的身旁,炙熱的脣吻過她的鎖骨,燙得她渾身顫抖不止。
當着秦老爺的面,他暴虐的衝擊着她,秦玉嬌疼得抓緊身下的牀單。
……
這一晚皇宮的鞭炮鑼鼓響了一夜,天禧宮的呻吟和尖叫也響了一整夜。
顧青山從這天開始,三個月再沒有踏入天禧宮半步,秦玉嬌因爲被幽禁,傷勢好了後也只能每天定時在天禧宮的院子裏面轉着。
“玉嬌。”
她腳步停下,這個世界上會叫她名字的人,現在除了顧青山以外,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