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腹中已經有了王爺的胎兒了。”
“姐姐,如果王爺知道了你害死了他的孩兒,你說你還能安然無恙的做容王妃嗎?”
容王府內,四處張燈結綵,掛着紅色的絲綢。
容王妃蘇青禾端坐在臥房內。
紅色的喜燭已經快要燃燼,而她渾身冰冷,腦海裏面一直浮現着這兩句話。
三個時辰前是她蘇青禾跟戰神容王的大婚典禮,整個京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可她沒在婚房等來自己的丈夫,卻等來了自己的庶妹蘇婉芸挺着肚子,告訴她自己懷上了容瑾的孩子。
沒等她反應過來,蘇婉芸已經摸出了一把剪刀刺向了自己的小腹。
隨即大聲喊叫,掙扎着讓她不要傷害孩子。
蘇青禾百口莫辯,看着下人將蘇婉芸扶了下去。
本來是她的大婚當日,卻傳出她嫉妒自己庶妹,行兇殺人。
就在這時,婚房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寒冷的空氣蹭的鑽了進來,容貌俊美的男子身上帶着一層寒霜,雙眸佈滿了陰霾,大步的朝着她靠近。
蘇青禾忙站在起來,“婉芸怎麼樣了?
結果男子直接上前捏住了她的脖子,厲聲質問。
……
蘇青禾猛地瞪大眼睛,這才知道了容瑾的意圖。
“你想拿我的孩子賠給她?容瑾你好糊塗!”
但不等她說完,他就一把將她翻過身,按住了她的肩膀,一點前戲都沒有,就粗暴的佔據她的身體。
她跪背對着他,就像一個低賤的奴,容瑾似乎厭惡看見她的臉,哪怕兩人身體相連,動作卻絲毫沒有一絲的憐惜。
這是容瑾與她第一次同房。
竟然是用這樣的方式。
五年前她偷跑出丞相府玩耍,路上遇到山匪,當時是奉命剿匪的容瑾將她救下,甚至因爲她身中數箭傷,墜落懸崖,兩人在懸崖下互相依靠,是她拖着容瑾求得救援。
她永遠也忘不了那麼一幕,騎着高馬的意氣勃發少年郎,脣紅齒白,丰神俊朗。
只一眼她便深陷其中。
思緒回籠,她搖搖晃晃,身子彷彿要散架了一般,初經人事的她只能百般求饒,只求他能夠有一絲的憐惜之意。
聽着耳邊的嚶語,容瑾有片刻動容,她的身姿柔弱無骨,肌膚盛雪,此刻承歡在他的膝下,讓他險些有些把控不住。
不過想到這個女人剛剛對婉芸做了那樣惡劣的事情,滿腔便剩下怒火和報復。
事畢,他漫不經心的穿上衣物,冷冷的留下一句。
“如若你能懷上我的種,便可留你一命,若是懷不上,你便給婉芸腹中的胎兒償命。”
“來人,王妃品行敗壞,禁足在偏院,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放她出來。”
……
蘇青禾壓根就不相信,父親位居宰相,如今剛過五旬,身體強健,怎會突然中風,她擔心又是蘇婉芸的詭計。
結果蘇婉芸卻漫不經心的看着自己染滿豆蔻的指甲。
“哦,本來父親是好好的,只是我將姐姐被王爺囚禁在府內的消息不小心告訴了父親,他便氣得中風了呢。”
蘇青禾雙手攥緊,蘇婉芸曾經在府內便不得父親喜愛。
因爲是一次偶然跟丫鬟生下來的孩子,是母親不忍,纔將她養在膝下,沒有想到她竟然如此狼心狗肺!
“我要見王爺!”
“你覺得王爺會見你嗎?你害死了他的孩兒,他恨不得殺了你呢!”
蘇婉芸奚落完畢之後,便嬌笑着離開了。
蘇青禾擔心父親重病,找人求見容瑾,可是下來卻傳來消息,讓她老實待在院中,除非是死,不得出府!
她心中絕望,思慮片刻,便喚來綠茵,在她耳邊低聲吩咐。
綠茵猶豫,“小姐,你真的要這麼做?”
“只有這樣我才能出府看望父親。”
深夜,偏僻的宅院內。
突生大火,火光漫天,衆人救火的聲音吵醒了睡夢中的容瑾。
蘇婉芸此刻正躺在他的臂彎處,睡得酣甜,自從她流產之後,她夜夜驚恐以淚洗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