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市,風和日麗,豔陽高照,突然一陣北風吹來,一片烏雲從北部天邊急湧過來,還伴着一道道閃電,一陣陣雷聲。
漫天的烏雲黑沉沉壓下來,剎那間,狂風大作,嘩嘩下起傾盆大雨,雷聲震天,豆大的雨點從天空中打落下來,打得窗戶啪啪直響。
公路上的積水越來越多,奔馳的快車呼嘯而過,水珠飛濺……
皇朝大酒店總統套房。
男人背對着一猥瑣男人坐着,手裏燃着一根菸,聲音陳冷中帶着壓迫,“辦妥了?”
猥瑣男人看着穿着鐵灰色西裝,有着偉岸身影的男人,點頭哈腰的搓着手,臉上堆滿討好的笑,“老闆,事情辦好了,人在4102房間。”
男人脣角微微上揚,從背後指看到他點了點頭,回了一個低沉又帶着讚許的:“好。”
見男人只是說了一個好之後,就沒有了下文,他有些着急,忍不住的搓着手,欲言又止,“那您答應給我的……”
“拿着桌上的支票消失。”男人依舊清冷的嗓音聽不出絲毫情緒。
猥瑣男人拿起桌上的支票,貪婪的看着上面比他預想還多出來的幾個零,頓時心花怒放,“謝謝老闆,謝謝老闆,以後有甚麼事情用的上小的的,小的一定盡心盡力。”
“滾。”雖然跟剛纔冷冽的聲音一樣,但是卻透露出一股不容置喙的逼人氣勢。
猥瑣男人也不生氣,他也沒有資格生氣,使勁兒的握着那張讓他心花怒放的支票退出了總統套房,滿心歡喜的想着這筆飛來的錢該怎麼花。
但,他永遠也不知道,他有拿錢的命,卻沒有揮霍的運。
剛走到走廊拐角處,一隻胳膊斜地裏伸來,直直敲在他後腦勺上,他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失去知覺。
兩個穿着黑西裝的男人出現在他面前,左邊的男人嫌棄的撇了撇嘴,彎腰拽着他的褲腿,拖了就走。
……
第二天,豔陽高照,天邊掛着暴風雨過後的絢爛彩虹,一切都顯得是那麼的,美不勝收。
蘇淺搖晃着腦袋,發出痛苦的嚶嚀,但這聲嚶嚀過後,她整個人也徹底的清醒。
偏頭,入目的是她身邊放着的數張裸照,照片上,她瓷白的肌膚上有着威脅的留言。
小漏香肩,潔白的背部,這所有的照片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每張照片她的臉都是那麼的清晰。
身下,是凌亂不堪的酒店大牀,傻瓜也能看出,昨晚,這個女人經歷了甚麼。
她頓時傻眼兒了,這是怎麼回事?爲甚麼會變成這樣?
也就是這個時候,她纔開始注意到她所在的只是一個對她而言完全陌生的房間,她完全不記得自己爲甚麼會出現在這裏了。
她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即便是她不想要承認這所發生的一切,可是照片上的她,卻讓她啞口無言。
那些刺目的照片,慢慢的讓她找回了一點點的記憶,然而跟自己發生關係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她卻沒有一點兒的記憶。
甚至不記得那個男人的長相!
她……這是婚內出軌了?
蘇淺完全無法接受這樣的自己,一個對不起自己丈夫的自己,她怎麼能在婚內出軌?
這讓她該怎麼面對她的家庭,該怎麼面對她的丈夫?
心中內疚之感,越來越強烈,這讓蘇淺沒有辦法再在這個地方待下去。
……
兩天後。
“爺,那個女人自從兩天前回到家裏後就再沒有出來過。”左衛站在偉岸男人身邊,恭敬的回着得來的消息。
男人面無表情看着辦公桌上的那份文件,邪魅一笑,聲音森冷又陰鷙,“看來,是我們出手的時候了,這顆棋子要是出點兒意外的話,遊戲就玩兒不下去了。”
“是,爺。”左衛說完之後就下去了。
左衛,作爲那男人的影子,基本上不用那男人再說甚麼,他已經知道要怎麼做了。
男人勾勾脣角,無聲一笑,我的遊戲這纔開始,誰也沒有退出的權利!
男人起身,到樓下開車。
開着車子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飄,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直到路過嚴氏公司大樓的時候,他停了下來,抬頭往上看,目光深沉。
這邊嚴曄剛結束了一場讓他覺得腦袋大的談判,就接到了家裏的電話。
起初,在看到是他家裏的電話的時候,他內心竟然有一股止不住的小期待,想着自己冷落了兩年的小妻子主動給自己打電話是爲了甚麼事情。
兩年了,他對蘇淺從來都是不聞不問的,那個女人也從來沒有將自己放在心裏,更別說主動給自己打過電話了,於是嚴曄有些小激動的接了電話。
“先生,先生,你快回來吧,蘇淺將自己關在房間已經兩天了,不管我怎麼說,蘇淺就是不跟我說話,先生……”電話一接通,裏面就傳來於媽着急的大嗓門。
本來是帶着一絲雀躍的心情接的電話,但是卻沒有想到電話的內容讓他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
“於媽,你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
這兩天來,蘇淺,沒有出過一次門,她甚至是將自己緊緊的關在臥室中不肯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