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王府。
三更時分,蘇清歌拿着匕首,潛入側妃房中。
她是允王的正妃,但王爺的心思都在側妃的身上,前幾日蘇清歌的孩兒發高燒病情兇險,求來的大夫卻被側妃叫了去,最終導致她的孩子不治身亡。
今日,蘇清歌要來問責!
她走到林淺薇的門前,推開門,循着記憶走到林淺薇的牀前。
夜色下,依稀可見牀上一個人影。
蘇清歌揚起匕首飛速落下,掀開被褥卻是空的。
她的臉色微變,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一聲譏笑。
“姐姐,你是在偏院住膩了,想搶奪妹妹的正院麼?”
蘇清歌的眸子一凜,回頭看去,林淺薇那張妖冶的面龐映入眼簾。
“有些事,我要問個清楚,”蘇清歌蒼白着臉,冷冷的盯着她,“世子身體健壯,去了一趟花園卻得了重風寒,是不是你乾的?還有前幾日,你爲何要搶我兒的醫治大夫?”
“是我又如何,不是我又如何?”林淺薇輕蔑一笑,“像你這般人老珠黃的賤人,霸佔王妃之位那麼久,誰知道是不是你德不配位的報應呢?”
“報應?”蘇清歌冷冷的笑了,目光像是刀子一般刺向林淺薇,“我不與你扯別的,我只問你——前幾日你說你心口痛是假的對麼,你存心將醫治我兒的大夫搶走,就是想害死他,是不是!”
林淺薇見她這痛心疾首的模樣,也不想跟她周旋了,盈盈笑了起來。
“是我害的,怎麼了?要怪就怪他的生母是你,他就該死!”
……
三十大板打完,蘇清歌沒了半條命。
原本她習武之身可以頂得住,但最近實在心力交瘁,近乎昏厥。
她奄奄一息,兩個侍衛拉着她的胳膊直接丟到了別院中。
別院十分破落,院子中一堆堆的落葉,房間裏佈滿蜘蛛網。
蘇清歌咳嗽了幾下,她的身上還在流血,想爬起來,可還沒起身就又倒在地上。
“王妃,奴婢來晚了,奴婢來晚了!”清月帶着哭腔走進來,急忙將手中的白瓷瓶打開。
用過晚膳,側妃就安排她除後院雜草,她完全不知蘇清歌會去找側妃,還是方纔聽到消息,急忙趕回來了。
“奴婢給您上藥,明日神醫就回來了,奴婢定將他請來給您好好醫治一下。”
她口中的神醫是蘇清歌的朋友,可惜這幾月都不在此處,清月哭着說:“奴婢現在給您上白藥,您忍着點。”
蘇清歌渾身疼痛,眼神蒼涼而空洞。
她得活下去,孩子的仇還沒報,仇人還沒死,她不能倒下,不能……
清月給蘇清歌上完藥,蘇清歌一聲未吭,被清月攙扶着起身,到榻上歇下。
翌日一早,清月就去找了神醫來。
“墨軒神醫,您快勸勸我們王妃吧,今天早上廚房送來了飯菜,她也沒喫。”
墨軒給蘇清歌開了一副內服的藥,又號了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