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獵的寒風,呼嘯着鑽進破敗的窗紙,撲滅了桌上的小油燈,捲走最後一絲溫暖。
“來,爺會好好疼你……”
三個猥瑣男人,步步靠近。
鳳嬉全身無力的躺在牀榻上,驚恐的望着他們,顫聲道:“你們是誰?”
“我們是誰?”三個男人互看了一眼,哈哈大笑,“我們當然是讓你爽的男人。”
“你們怎麼進來的?這是郡王府,郡王今天就要回來了。”鳳嬉想跑,可是,卻連手指頭也動不了,腦子裏還一陣一陣的發暈,整個人莫名的煩熱。
“郡王府?哈哈,她說郡王府,這兒要是郡王府,那我們仨不都是郡王了嗎?”三人似聽到了甚麼笑話,笑得更加的大聲。
“這是哪裏?”鳳嬉咬牙,抵禦住了那一陣陣的難受,問道。
“管它是哪兒,你只要知道,我們能讓你爽就好了。”其中一人按捺不住,搶先一步撲了上去。
“嘭!”
就在這時,門被突然踹開。
三人漢子嚇了一大跳,紛紛蹲下遮住了身上的醜陋,側頭看去。
只見,門口站着一個披着黑色大氅的男人。
外面圍了一排隨從,手中的火把將黑夜染得發紅。
男人背光而立,看不清他臉上神情,身上外放的肅殺氣勢卻極駭人。
……
鳳嬉喫力的回頭。
不知何時,薛舒寶竟進了屋,還無聲無息的站在了她身邊。
燈火從後面照過來,她看不清他的臉,卻還是感覺到了滔天的怒火和微重的喘息。
這怒火,在他一劍斬下那三人腦袋時都不曾有過。
這又怎麼了?
“同是相國嫡女,你怎麼就這麼賤。”薛舒寶走到了牀榻邊,居高臨下的望着她,咬着牙說了一句,語氣裏有着濃濃的厭惡和鄙夷。
“我……嗯……”鳳嬉想問問原因,可是,一張口,想問的話便再次被呻吟掩蓋,她頓時羞憤的咬緊了牙。
她哪裏就賤了?
打小,她就想着做他最端莊溫柔的妻子,一言一行,從不會有半點兒出格。
今天的她,根本就不是她!
可偏偏,半個字都解釋不了。
“就這麼缺男人?”薛舒寶看着她的模樣,壓下去的熱又竄了上來,弄得他一陣陣的煩躁,手一伸,便抓住了她的胳膊,將她拉到了身前。
“我沒……”
他身上有着剛沐浴後香夷子的清香,突然間的靠近,那淡淡的香味混合着他滾燙的氣息撲天蓋地般的襲來,讓她有種控制不住的想撲上去的衝動。
心念一起,手也不受控制的按在了他胸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