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渾身都疼!
到底是哪個小兔崽子敢趁她睡覺的時候偷襲?看她沫哥不一套太極拳過去!
安以沫帶着濃濃的不爽睜開眼,霎那間,眼底光華流轉,彷彿帶着吸引人的某種魔力。
蔚藍的天空,茂密的森林……
安以沫眨了眨眼,“一定是幻覺吧,我在做夢,我在做夢……”一定是她太累了,周公纔給她送了一個這麼清新的夢給她。
那雙光華璀璨的眼眸再次閉上,又睜開,蔚藍的天空和綠油油的灌木叢映入她的眼簾。
安以沫一下子從地上蹦起來,渾身疼痛讓她更加清醒了,“靠,我不是剛結束完任務在柔軟大牀上睡覺麼?怎麼睜眼就到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上一秒還在柔軟的被褥中翻滾,下一秒就到了除了樹木還是樹木的森林中,任誰都得爆一聲粗!
安以沫狐疑的打量周圍陌生的環境,嘴裏卻把周公一家子全罵了一個遍,她安以沫可是國家大好青年,新一代的國家棟梁……
咳咳……扯遠了,安以沫其實是某個暗黑勢力的金牌殺手,剛開始享受又一個任務結束後的輕鬆,結果閉眼睜眼的功夫,她就換了一個地兒。
安以沫的心裏只有一大波臥槽在刷屏。
她雖然是殺手,可是好歹也無聊看過那麼幾本小說,盯着自己蒼白纖細完全陌生的手指半晌,她終於確定——
自己感情是進入穿越大軍了呀!
嘀嗒——
……
濃密的樹葉露出一片黑色衣角,光滑帶着一絲柔軟。
男人性感的薄脣勾起,他沒有想到,閒來無事就來這魔獸橫行的玄玉森林來玩耍,竟然看到了這麼一個好玩的小東西。
眼看着嗜血獸銳利的爪子即將抓上小東西的後背,男人的眼眸露出一抹不悅,龐大的氣勢瞬間就籠罩了底下。
撲通!
撲通!
撲通!
嗜血獸龐大的身軀一彎,伏在地上瑟瑟發抖。
眼前發黑的安以沫不受控制的往地上倒去,蒼白的下脣被貝齒咬住,流露出一絲倔強來。
朦朧之間,她感覺自己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托住,炙熱的溫度彷彿要刻到她心底去。
“真是個倔強的小東西。”隱隱約約的低沉聲音讓朦朧的她努力想聽清楚,最終還是抵不過黑暗,沉沉睡去……
潺潺流水邊,佈滿了綠油油的青草,一名少女躺在上面,腰肢瘦弱得惹人憐惜。
分明再普通不過的樣貌,卻充滿了誘人的魔力,那雙緊閉的眼睛,更是讓人忍不住想探知眸中會有如何的光華璀璨。
突然,那雙眼眸睜開,黑色中隱隱帶着絲冰寒,讓人不敢褻瀆。
安以沫的神智迅速回籠,她下意識摸上自己的額頭,只摸到了光滑的肌膚。
傷口不見了?圓眸滑過一絲疑惑,充滿了靈動。
……
只見她圓眸淚水說落就落,“以沫被人扔到危險的玄玉森林中,沒想到整個將軍府的人,竟然沒人來尋也就罷了,還放出以沫的死訊,這讓以沫今後怎麼活呀!”
“以沫雖然是個廢柴,好歹也是父親的血脈,虎毒不食子,沒想到父親竟然……”她聲聲泣血,哭得好不可憐。
淚水洗去她臉上的灰塵,讓圍觀的人分明看清楚了安以沫的相貌。無論是百姓還是富貴人家,都有一種偏向弱者的心理,見此情景紛紛議論起來。
“這將軍府也忒不厚道了一些,雖說是個廢柴,可一個人也用不去多少富貴,沒想到連一個廢柴都不能容下……”有人注意到安以沫莫名其妙出現在危險重重的玄玉森林的蹊蹺了。
“當初將軍夫人好端端的一個美人,又是玄力天才,多少英豪求娶不成,沒想到死後女兒竟然被欺壓如此。”有人想起來名滿京城的安以沫母親,不由唏噓。
眼瞅着衆人議論聲越大,安以沫被手擋住的脣,勾起一絲狡黠的笑。
門口這般大動靜,早有人進去稟報府中主子。
恰好稟報的人撞上了安淑巧,她一聽下人這般稟報,就狠狠罵道,“安以沫那小賤人不是已經死了嗎?”
還是她親手放出契約獸給摔死的!怎麼會出現在府門那裏?!
她旁邊的婢女獻媚笑道,“大小姐,定是有人冒充那廢柴上門,否則好端端死了的人怎麼會突然冒出來呢。”
安淑巧更是斷定了有人冒充安以沫,嘴角帶出一個陰險燦爛的笑容。
“走!去看看!”
待安淑巧到府門口時,府裏下人也紛紛尋聲而來。
待看到安以沫的第一眼,安淑巧的眼睛都要蹦出來了,她尖叫一聲指着安以沫,手指微微有些顫抖,“你……你不是死了嗎?!”
她身邊的婢女也是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這個廢柴分明斷了氣了,怎麼會活生生的站在這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