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祝殿下長命千歲,守江山孤老,一生無人可信可依!
渾身是傷,處處是血,哪裏比得上嬌柔美人林夢鳶呢?
他心裏的人如花似玉,而自己不過是他手上的一把利刃。
如今刀鋒卷口無用,確實看不上。
他低沉的聲音冷喝,宛如地獄中走出來的修羅,“孤不過是要告訴你,你到底是誰的狗!”
一條狗?!
蕭予安忽然笑了,滿目悲涼。
十一年的陪伴,她不過就是一條狗而已,她只配做一條狗!
趙瑜瑾拿起那塊烙鐵,燙的通紅的“瑾”字在地牢之中格外醒目,蕭予安卻只是對着那塊烙笑。
“蕭予安,孤最後再問你一次,那株幽月蘭,你到底交不交出來?”
“微臣無藥可給……”
她有氣無力,灼熱的疼痛襲來,空氣之中的血腥味被一股焦肉味掩蓋。
蕭予安死死咬着下脣,口齒被咬的鮮血淋漓,她疼得弓起了身子,拉起桎梏住自己的鐵鏈咣噹作響。
不知道緩和了多久,蕭予安才重新能呼吸起來,她大口喘着氣,低頭佝僂着身子,聲音小弱蚊吟:“殿下,你說的話,怎麼都不作數了?”
他明明說過長大了會保護她的。
明明說……等安定下來就會娶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