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2月14日這天,我老公動手打了我,但我還是不想離婚,因爲,我還愛他……
此刻,他的手狠狠掐住我的脖子,我甚至可以感受到喉嚨黏膜被擠壓而粘在一起。
我張大嘴費力的呼吸,朦朧的視線中是他狠厲的臉。
“賤·人!結婚了還不檢點,到處勾三搭四!”
傅樾盯着我的眼,恨不得將我掐死。
我一邊掰他的手,一邊費力的搖頭,驚恐的解釋着我沒有。
“呵,嫁給我你很委屈?”他卻嘲諷的笑道,“就算你們以前是戀人又如何?你這種出身,真當傅錦年會娶你?”
我痛苦的流着淚,不知該如何解釋。
傅樾口中的傅錦年,是傅氏集團的掌權人,也是他的親哥哥。
傅樾在娶我之前,曾調查過我,知道我曾同傅家公子交往過。
他便以爲我曾跟傅錦年私下苟且,而如今傅錦年因爲權勢娶了門當戶對的富家小姐,而我因爲報復,便設計上了他的牀,同樣嫁進了他家。
我嫁給了他半年,他把我當空氣了半年。自從傅錦年回國後,他更是處處看我不順眼,這一次就因爲傅錦年找我說了句話,傅樾就一言不合把我拖上樓來,撕扯我的衣服,掐我的脖子。
我像條狗一樣被他壓在房門後,一個勁兇狠的撞擊,門板吱呀的聲音,不用想樓下的人都能聽得見。
我羞愧的閉上眼,痛苦的呢喃出聲:“好疼,你輕點……”
誰知,傅樾就像是聽到甚麼笑話般,嘲諷道:“疼?又不是處?裝甚麼純!”
……
我被傅樾栓在了牀上。
我愣怔的看着此刻綁在我腳踝處的鐵環,鐵環上有着長長的鐵鏈,一直蔓延到陽臺外。
我呆愣了許久,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我被鐵鏈栓起來了。
我掙扎着,想盡了辦法,卻都無法掙脫,我沒有辦法離開這房間一步,而且連聯繫外界的手機都被沒收了。
早午晚餐都有傭人送上樓,我讓他們放開我,他們卻都沉默不語,快速送完餐就離開了。
我在房間裏整整憋了三天,除了喫喝睡,就是等着傅樾回來。
週六的晚上,傅樾終於回來了,只是讓我震驚的是,他懷裏竟然摟着個女人。
他們旁若無人的推門走進來,見到我,好似還愣了下。
回過神後,傅樾很快黑着臉對我吼道:“滾到外面去!”
我腳上有鐵鏈,根本出不了這扇門,很明顯他口中的外面,是陽臺外。
我氣急了,走上前紅着眼眶瞪着他,“傅樾,我從未想過你會對我從一而終,但你怎麼敢把女人帶回家裏!”
我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厭惡我,我有想過他可能會出軌,但我沒想到他會如此肆無忌憚,絲毫不在乎我的感受。
傅樾冷着臉看我說完,忽而一笑,嘲諷道:“你跟傅錦年苟且的時候,可有想到我?”
我覺得可笑極了,他居然如此理所當然的用他的臆想來指責我。
但不等我說甚麼,傅樾就拽着我的胳膊,將我推到了陽臺外。
……
“一一,你摟得好緊,我快喘不過氣來了……”傅樾仰着脖子艱難開口,但語氣中卻染着笑意。
意識到他正有傷在身,我趕緊放開他。
傅樾看着自己滿手的血,不解的問我,“剛纔發生了甚麼事?我是被誰打了嗎?”
“……”我尷尬得不知如何作答,很快笑着回他,“剛纔我們鬧着玩,我不小心推了你一下,你從牀上掉下去,撞到牀頭櫃了。”
“可我怎麼,一點都不記得了……”傅樾擰着眉頭看着我,顯然不是很相信。
我沒勇氣跟他對視,趕緊別開目光。
想到他頭上的傷,我趕緊拿起手機打電話。
等醫生來的過程中,傅樾好像有很多問題想問我,但因爲失血過多的緣故,他沒甚麼精神,只能無力的靠在牀頭。
他寬厚的大掌緊緊握住我的手,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看起來是如此深情。
而我看着他這張分外熟悉的臉,卻總有種不同於以前的感覺。
現在看到他這張臉,我總會不由得想起他狠厲而殘忍的一面。
“一一,我怎麼感覺,我好久沒見你了……”傅樾抬手,溫情的撫摸着我的臉。
是啊,確實很久了,離上次這個人格出現,都快兩個月了。
我正想怎麼騙騙他,剛好醫生到了,給他做檢查包紮傷口。
等醫生處理完後,傅樾沉沉的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