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在我兄長面前!不要!”
幽穆王府,葉千凝曾無數次在寒陽秋身下歡愉,王府各處、葉府花苑、魚池處,每次她都央求寒陽秋多給予些。
可獨獨這次,雖然同樣是在寒陽秋身下,她卻歇斯底里地哭喊着“不要!”
“不要?簡直笑話,平時給本王遞杯茶都不忘搔首弄姿,然後媚眼如絲地往我身上靠。”
“如今卻說不想要,是裝給你那殘廢哥哥看的嗎?”
說着,寒陽秋乾脆將雙手被綁着絲帶、全身不着片縷的葉千凝拖到了八仙桌上,而桌子旁坐着的清俊男人雙眼流着血淚,渾身顫抖得厲害!
他看不清四周情景,可是僅僅聽見聲音,也知道發生了甚麼,他張大了嘴巴,口舌竟也已經被拔去!
葉千凝想跑,但瞬間又被寒陽秋壓在了桌上。
……
葉千凝一直深愛着寒陽秋,她是他最得力的左膀右臂,怎麼可能幫着敵國對付大梁?
直到聽說上書參報的人是寒陽秋,葉千凝癱坐在地上,手腳冰冷。
如果是寒陽秋做了手腳,那麼這個罪,勢必要落在她頭上了。
——
幽穆王府書房。
葉千凝推開門,看着坐在案臺後的男人,還是那般清俊倜儻,她一步步走過去,“看在過去十年情分,你高抬貴手可以嗎?”
卑微,她在他面前何時這樣卑微過?
可歷經昨日之事,她知道從前的恩寵都是虛幻。
……
葉千凝因勾引行賄幽穆王,被關押進大理寺。
大理寺內,爭辯聲穿出高牆,葉千凝堅決否認勾結朗國太子周行。
她一直知道周行是寒陽秋的死對頭。
他們已經鬥了多年。
葉千凝那麼愛寒陽秋,又怎會將幽穆府的消息透露給朗國呢?
可是,那個她深愛了十年的男人,將所有證據都甩在了公堂之上。
“葉千凝曾獨自去過朗國,據本王眼線來報,她跟周行有密信來往。”寒陽秋淡淡說道。
看着桌上已經微微有些泛黃的紙張,葉千凝苦笑:“王爺,你爲了報復我哥哥,竟然陷害我?你讓我寫的信,原來是給朗國寄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