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過來!看見了嗎?我蘇吉月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人,你要過來小心我控制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到時候打的你媽都認不得你!”
蘇吉月抄着小木棍嘴上喊着不要,身體卻老實的向着身後懸崖挨近一分。
“講真,都甚麼時代了!有話好好說!武力能解決問題嗎?”更退一步。
“嗚嗚嗚,你逼我做甚麼?五一出門旅行的那麼多,你爲毛追着我啊!我錯了行不行,只要你放過我,我保證,這輩子,不,下下輩子也不踏進這黃山半步,行嗎?”
話落,腳下石頭鬆動,蘇吉月楞住,下一秒赫然直線墜落。她也只來得及喊了聲:“啊!不帶這麼坑爹的!”就和上面的世界沒甚麼關係了。
一分鐘後,黃山仙女峯上林渡崖上,一隻狗熊優哉遊哉的向着懸崖邊靠近,然後對着身邊小熊註解——看,這就是一個吹流弊把自己吹死的,寶寶要乖,別學那二逼。
此時蘇吉月自然聽不見上面狗熊母子智慧人生的對話,她知道的就是自己要掛了,就是時間拿捏的有點不準。
現在她終於相信導遊說的,這山真高,樹真多,小動物,一點也不友好!
可惜此情此景再感慨並沒有甚麼卵用!有這功夫不如想想怎麼擺個好看的落地姿勢!
對,臉不能着地,會把胸壓扁的。果斷抱着腦袋做側臥狀,希望這樣不要摔成粉末……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蘇吉月忐忑的如同即將發射的導彈似的,不同的是她這導彈不是升空的。而是不折不扣的衝向地獄的少女啊!
“砰!”痛!好像靈魂都被震出體外,入了地下十八層最終到達另外一個世界,然後從高空垂直降落在一個女人的身上。
“噗……”一口老血噴出來,蘇吉月琢磨原來死了的瞬間是這樣。就是不明白爲甚麼非要在另外一個身上體驗這種感覺,而且貌似還是個古人?
“聽着,你身體裏已經有了操魂蠱,乖乖聽話,不然後果會很嚴重……”是把魅惑的嗓音。
蘇吉月朦朧的聽着,卻分辨不清到底是幻還是真,後來索性眼一閉昏過去。再清醒卻是被一桶涼水潑醒。
……
嗯,不是做夢!
“翠荷夠了,不用掐了!”蘇吉月淚眼汪汪的看着青紫的手臂,又看一眼茫然的翠荷深深嘆息。其實就算是夢,她也會認真做的。人生如戲,不過換了個舞臺而已。
那麼現在首要任務就是擺脫這個勞什子的平王顧亦琛了。反正君無心妹無意,她也巴不得做單身狗,大約稍微提提就應該心想事成了吧?
這頭她還在琢磨着,那邊大門哐噹一聲,這是強拆部隊來了?領頭的還是女匪?
只見一個和耿直少女翠荷差不多年紀的綠衣妹子氣勢沖沖進來,張嘴就叫:“華夫人受驚都是你害的!豬頭一樣的女人,你做這個王妃不嫌難受嗎?我要是你的話就拿豆腐把自己撞死!”
蘇吉月皺着,豬頭?她好歹一國公主,還是一屆王妃!這小婊砸居然說她是豬頭?榮華富貴嬌生慣養的女孩兒能醜到甚麼地方去,之前那個甚麼華清婷難道不是嫉妒她貌美如花所以想要殺人滅口?
停頓三秒,蘇吉月面目表情叫:“鏡子。”
“啊?哦……”
“靜態還好,動態……嘔!”盯着銅鏡裏的女人,蘇吉月被自己噁心吐了!顧亦琛到底受到了何種脅迫,才能做出這樣喪心病狂的決定——娶了她?
這正主簡直醜出了人類新高度!難怪顧亦琛看她像是一坨翔!
瞧瞧這大板牙、蠟筆小新的眉毛、肉包子一樣的臉蛋、矮挫的氣質,癡漢的眼神……
再想起之前她無知的認定是華清婷嫉妒她的美貌殺人滅口……初來乍到,就讓她體會到了這個世界的深深惡意!
“裝甚麼裝?就好像現在才知道你有多叫人噁心似的!”
蘇吉月鎮定了下,一甩頭就將剛纔銅鏡裏的形象拋之腦後,又恢復了迷(嚇)人的微笑。
儘管她目標明確,重新成爲單身狗、橫行時代無敵手、泡盡天下美男子、如有機會都帶走!但是,千里之行始於足下,眼前賤人當道,如果不能擊敗談甚麼走出王府衝向世界呢?
……
華清婷嫣然一笑,就道:“姐姐落水一次怎麼就這樣伶牙俐齒了?沒錯,王爺的確有可能換口味,可是再換也不可能去喫爛菜葉,那不是王爺膩了魚翅,那是他……瘋了!”
蘇吉月眼睛一瞪就要發飆,那邊顧亦琛忽然把一張紙啪的一下就拍在她的臉上!
“拿着!滾!”
忍着鼻子痠痛扯下來,原來是字據,上書——半月後若蘇吉月不反悔,願和離!
蘇吉月如獲至寶,也懶的(不敢)和顧亦琛計較。高興的轉頭哼着小曲就往出走:“人人都說穿越好,有美男、有財寶!穿個女俠大姐大,穿個丫鬟翻身壓,穿個王妃……當霸王!哈哈,橫行霸道真逍遙!嘿,真逍遙!”
頂着一顆醒目的豬頭,蘇吉月真是謎之自信。
“王爺……”華清婷委屈的叫了聲,這纔將目光從那遠去的人兒身上收回。
顧亦琛卻依舊盯着虛空門外,心不在焉:“我自有安排。”
華清婷失望的撇撇嘴,實在不甘心叫:“王爺,這些年臣妾委實爲你覺的心酸,想秦國皇子中有誰可以比得上你的英明神武智慧超羣,卻偏偏有這樣一個王妃!這些年,你這笑話還沒有做夠嗎?”
“那麼,我扶你爲正可好?”室內氣壓陡然下降幾分,那雙狼眸裏幽深的藍光看的華清婷臉色頓時蒼白,她知道自己逾距了,卻不知道怎麼彌補。
顧亦琛是魔的時候,她也頂多是個工具而已。和人還能講道理,和魔如何講?
“出去!”那道冷冽的聲音卻讓華清婷如蒙大赦,輕輕一句是,急急倒退走了出去。
直到半柱香後,才聽空蕩蕩的房間裏顧亦琛莫名一句:“去查!”
而這邊,蘇吉月得意洋洋的就進了宜蘭園,眼瞧着敞開的廂房門裏耿直少女正拿着豆腐不知道如何是好。綠珠叉腰站在當地,罵人的話如同行雲流水!
“真是甚麼樣的主子甚麼樣的奴才!瞧瞧你那蠢樣!今年都十五了長的像是十歲!你娘生你的時候吃了砒霜嗎?也難怪你那主子會讓你跟着,有你襯托,她顯得還稍微像個人!你們主僕兩人怎麼不去死!死了的話我們平王府不知道有多和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