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老公司希澤送我的紅寶石戒指,還有同款的手鍊、項鍊和耳環,這個月都送了好幾套不同款的了!”
女子說着,戴着寶石戒指的手就遞到了喻惜嫣的面前:“好看不?”
司希澤這個名字讓喻惜嫣臉色一白,司希澤是她老公,領過證的。
可面前的這個女人居然對她領過證的老公也叫老公。
“你再幫我看看,選一套出席我的生日宴,至於禮服,就根據首飾來搭配。對了,禮服要情侶款!”
喻惜嫣深吸了一口氣,勉強笑道:“你老公對你真好,對了,你說的情侶款男款就是按照司先生的尺寸定做嗎?”
“嗯嗯,你也知道司希澤?”女子得意的看向喻惜嫣:“我老公可是T市的十大傑出青年,還是世界五百強中最年輕的總裁,他說了,下週二一定要給我辦一場最豪華的生日晚宴,到時候,你記得到場,給我補妝。”
喻惜嫣心頭一哽,這個世上她可以不知道其它任何男人,卻獨獨不能不知道司希澤。
下週二,陰曆十月初十,也是她的生日。
可司希澤只記得他外面女人的生日,早就忘記了她這個做妻子的生日了。
“好,就這套首飾吧,禮服我會提前畫好樣稿,請你過目了再裁製。”喻惜嫣忍着心底的不適低聲說到。
“對了,我老公的就要黑色的燕尾服,他的尺寸我晚上親自量了再告訴你。”女子洋洋自得的道。
“不必了,我這有。”司希澤每一次出席晚宴的禮服,他的女伴都是找她做的,一年都不知道做了多少套。
“你哪來的?”女子的臉色頓時變了。
“網絡上很多。”喻惜嫣淡淡笑,面不改色。
……
痛。
粘稠的感覺從頭上襲來。
然後就是血腥的味道。
喻惜嫣覺得她要死了。
可是周遭真吵。
還有霓虹燈的光線不住的刺痛她的雙眼。
喫力的抬手,緊緊握住車把手。
喫力的轉頭,車窗外,司希澤看起來完好無損的就站在那裏,尊貴而若神袛般的面容不見一絲慌亂。
他好好的就好,這是這剎那間喻惜嫣腦海裏一閃而過的感覺。
她只要他好好的。
“司……司先生,您的女伴受傷了,這輛QQ車裏的女人也受傷了,我們這就開始施救。”
司希澤聽到這裏,淡淡的瞟了一眼喻惜嫣的方向,卻是這一眼,透過殘破的車窗玻璃四目相對了。
司希澤眸色微薰,脣角微勾,忽而笑如繁花,落在喻惜嫣的眼裏,是那樣的燦爛好看。
她就看着他,一時間居然忘記了痛,眼裏只剩下了這個男人的盛世容顏。
就在她沉浸在他輕揚的笑意中時,只聽司希澤道:“玉雪全身都上了保險,這車可是蘭博基尼……”
……
三天三夜,喻惜嫣醒來已經是週日的晚間了。
緩緩睜開眼睛,窗外的霓虹閃爍進來,染亮了她的眸眼望向窗前背對着她的一道背影:“希澤……”
男子倏然轉身,皺眉看着她:“喻惜嫣,他不管不顧棄你而去,你居然還記掛着他,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多久?”
“賀簡,怎麼是你?”
“怎麼是我?你被送進醫院,醫院連打了司希澤三個電話讓他來照顧你並預付醫藥費他都沒來,最後在你的通訊記錄裏找到了我,如果我沒來,你現在都已經在太平間的冰櫃裏了。”柯賀簡恨鐵不成鋼的說到。
“呵呵。”喻惜嫣慘然一笑,她真想說醫生和護士要是沒有打給柯賀簡就好了,就讓她自生自滅多好,她現在寧願躺在太平間冰冷的櫃子裏,也不要知道司希澤對她不聞不問。
“你還笑,惜嫣,說說以後的打算吧,如果你願意,我帶你出國開一間屬於你自己的造型設計屋,好嗎?”柯賀簡強忍着心底的心疼,走到牀前,低低柔柔的勸說着。
喻惜嫣的眸光卻全都在一旁牀頭桌桌面的報紙上。
頭版頭條上那個俊美無儔的男子,就是娶了她又把他當成路人的男人,司希澤。
“惜嫣……”柯賀簡輕聲叫醒彷彿恍惚了的喻惜嫣。
喻惜嫣這才輕輕轉首,環顧了一下四周:“我手機呢?”
“在你包裏。”柯賀簡拿過了她的包把手機遞給她。
喻惜嫣有點費力的打開手機,本以爲會有司希澤的未接電話,可隨即就發現只有兩個人的來電顯示。
一個是顧玉雪的十幾個電話,一個是她的上司張經理的電話。
很顯然,張經理也是爲了顧玉雪的那個造型訂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