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冰冷的針管扎進手腕,疼痛蔓延在身體的四肢百骸,被子下的楚照止不住的發抖。
“疼?”薄時衍抽了針管,手指攥住了她的下頜,冷笑道:“和靜好所受的疼比起來,你這些又算得了甚麼!”
窗外,薄涼的月光照入室內,促排卵針管掉在地毯上。
楚照漂亮的美眸裏蓄滿了眼淚,“薄時衍,我纔是你名正言順的妻子,你不能這樣對我……”
她下頜一緊,薄時衍冷嘲:“妻子,你配嗎?”
楚照心臟一抽。
“你害得靜好車禍,再也無法生育。像你這種心狠手辣的女人,如果不是靜好求情,我早就讓你付出代價了!”
“不,不是我……”
楚照百口莫辯,車禍的事,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她。
薄時衍對她一絲一毫的耐心都沒有,他眯起的眼睛裏佈滿陰霾。
“不是你?那處心積慮爬到我牀上,通知記者來拍照的人是不是你?”
那晚,她喝醉了酒,醒來後就在他的牀上。
然後,就有記者衝進了房間。
薄家迫於輿論壓力,只好讓薄時衍娶她。
……
“後悔?”薄時衍冷哼:“你以爲你算甚麼東西?”
楚照閉了閉眼,白皙的臉上籠罩着一片倦意。
她聲音極輕,卻像是用盡了畢生的力氣說道:“薄時衍,我累了,我們離婚吧。”
即使她愛了他那麼多年,如願以償的成爲了薄太太,但這並不代表,她的尊嚴就可以任由他踐踏。
薄時衍面上覆着一層冷霜,他絲毫不在意她的情緒,警告道:“楚照,別耍花樣。乖乖生下孩子,也許我還能放你一條生路。”
“你想要孩子,可以去找別人,爲甚麼一定是我!”
楚照崩潰大喊,而他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看着她。
“因爲你傷害了靜好,就必須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不是我,我說過了,蘇靜好的事與我無關!”
楚照無力的追問:“爲甚麼,你爲甚麼就是不肯相信我?”
薄時衍皺起眉,這時,桌上放着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薄時衍再沒耐心應付這個女人。
楚照聽到他的聲音傳來——
“暈倒了?好,我馬上過來。”
“薄時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