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歲,她把他撿回家。 這一生,他都用命護着她。 她說過:“我此生非君不娶。” 她還說過:“我要臉做甚麼,我只要你。” 而他,只敢在她昏迷時親一親她的額髮:“再等等我,我的小皇后。”
連日趕路,白十七唯二的樂趣便是調戲鬱允衡與氣死鬱芙。
她越發容光煥發,即使一身男裝也漸漸遮掩不住眉眼間的風情。
而鬱芙,則是面容陰沉,嘴邊也長起了燎泡。
午時,細雨濛濛。
斷魂崖下,白十七和鬱允衡並肩站在那片血海前,白十七正要動身入血海,結果卻被鬱允衡定在原處。
“鬱允衡,你甚麼意思?過河拆橋?”
鬱芙疑惑道:“衡哥哥,不是需要他施加祕法才能取紅蓮麼?”
“我已習得祕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