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鬼谷寒池。
風雪簌簌,天地冰封。
溼透的少女從寒池中掙扎而起,通體雪白的肌膚透着不正常的紅。
“給我!”
她一把抓緊男人的衣襟,幼獸般的雙眸透着一股狠意。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攬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在她耳邊低聲問着:“小十七,你可知我是誰?”
少女溼漉的面龐閃過一絲茫然,隨即咬牙逼迫道:“別廢話,給我!”
男人暗歎一聲,望着她的脣,以吻封緘……
……
兩人同時朝窗口望去,只見一女子破窗而入。
她一落地,便揚起一條紫色長鞭,一臉不屑地朝白十七甩過來:“死斷袖!誰給你的膽子勾引衡哥哥!”
鬱允衡一把將那長鞭抓住,厲聲斥責:“鬱芙,不得無禮!”
鬱芙委屈的淚水在眼眶打轉,衡哥哥竟然爲了一個外人兇她。
“衡哥哥,爹爹讓你尋找御魔燈的燈芯,你怎麼能答應將它給那個死斷袖!那可是我們血溟閣的寶物!”
白十七被鬱允衡護在身後,樂得火上澆油:“小妹妹,兩情若是久長時,又何必在意公公母母?你師哥是真心愛慕我……的身體。”
“你要抽死你個不要臉的!”鬱芙氣急敗壞地衝過來,恨不得把這妖男撕碎了!
“夠了!”鬱允衡面若寒霜,冷聲道:“說正事吧。白少主是來協助我們的,打開禁制需要鬼谷祕法。”
……
連日趕路,白十七唯二的樂趣便是調戲鬱允衡與氣死鬱芙。
她越發容光煥發,即使一身男裝也漸漸遮掩不住眉眼間的風情。
而鬱芙,則是面容陰沉,嘴邊也長起了燎泡。
午時,細雨濛濛。
斷魂崖下,白十七和鬱允衡並肩站在那片血海前,白十七正要動身入血海,結果卻被鬱允衡定在原處。
“鬱允衡,你甚麼意思?過河拆橋?”
鬱芙疑惑道:“衡哥哥,不是需要他施加祕法才能取紅蓮麼?”
“我已習得祕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