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擎,我求求你,讓我去醫院吧,我真的要生了啊……”夏晚涼跪在漫天冰雪裏,對着別墅裏的男人,卑微哀求,“孩子已經八個月大了,是一條會動的,活生生的生命啊……”
別墅的大門敞開着,卻不見人影,只有兩個強壯的保鏢,立在門口。
盯着夏晚涼,不讓她進屋取暖,也不准她擅自離開別墅院子。
腿間一陣陣溼潤,是她的羊水破了,分娩的陣痛一陣陣傳來,她夏晚涼幾乎跪不住,身體軟軟的往冰雪裏倒。
“司夜擎,求你了,讓我去醫院好不好?”
她一遍遍的哭喊,直到嗓子沙啞,肚子也疼得幾乎暈過去,那個男人的身影,才終於出現。
他就站在門口,厭惡的遠遠盯着她。
“司夜擎,孩子也是你的親生骨肉,現在她馬上就足月了,我求你讓我去醫院,把她生下來!”夏晚涼扶着凸起的大肚子,艱難趴過去,想要拉着司夜擎的腿,被他噁心的躲開。
“夏晚涼,你願意離婚了嗎?”
夏晚涼一愣,喃喃道:“我們的孩子就要生了啊……”
司夜擎嫌惡的皺眉:“那對於我來說,只是一個賤種!夏晚涼,我從來不想要這個孩子的,是你自己,揹着偷偷懷孕!現在要生了,有本事你就在這裏生下來!生不出來,悶死了那個孩子,就是你活該!”
夏晚涼睫毛一顫,掉下冰冷淚水。
“司夜擎,你怎麼能這麼狠?不管怎麼說,這也是你的親生骨肉啊!”
“夏晚涼,你以爲你算甚麼都東西?”司夜擎表情殘忍而冰冷,像是地獄裏走出來的惡魔,“從你肚子裏生出來的東西,只會讓我噁心!這個孩子,我不會要!你想去醫院生下來,更是做夢!”
一句話,徹底踩死了夏晚涼的希望。
……
肚子越來越疼,夏晚涼真的要生了……
她爬行到別墅門口,拼命砸門。
“司夜擎,你開門,我求你,讓我去醫院……”她哭得滿臉眼淚,腿間獻血不住湧出,打溼裙襬和落雪的地板,觸目驚心的一片。
連守着門口的兩個保鏢,神色都有些動容。
“司夜擎,你開門啊!”夏晚涼手指漸漸沒了力氣,虛弱的敲打着門板,“我求求你……孩子快要出來了……你讓我去醫院,我甚麼都可以答應你。”
門板仍舊緊閉,裏面沒有一點聲音。
司夜擎根本不理會她。
夏晚涼最終無力,爬在地板上,被腹部的一陣陣絞痛,折磨得滿頭冷汗,臉色慘白。
真的好疼……
要是再不去醫院,她會不會與孩子一起,一屍兩命的死在這個院子裏?
不要……
夏晚涼手扶着小腹,她死了就算了,但孩子不能這樣跟她一起死。
她還沒有出生,還沒有看一眼這個繽紛多彩的世界,不能就這樣胎死腹中。
夏晚涼艱難爬行,往別墅的門口走爬去。
她要出去求救……
……
“夏晚涼。”司夜擎一開口,就讓整個院子的氣氛,瞬間冷寂。
他身量修長高挑,面冷如霜,那雙冷沉的眼眸,更是威嚴攝人,隨意一掃,就教人從心底裏冒出一股寒意。
“你今天若是剛出去,把你肚子裏的那個賤種生下來,不僅是你,連你父母,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他站定在一米遠的地方,就那麼陰沉沉的盯着夏晚涼,臉上沒有半點柔情。
夏晚涼按着小腹的手指緩緩用力。
隔着柔軟的肚皮,孩子輕輕的踹了踹她的手心……這是她的孩子,她不能妥協……
“救我。”夏晚涼錯開了司夜擎可怕的視線,乞求的看着護士和醫生,“求你們,救救我肚子裏的孩子……”
“這位先生。”護士不由開口,“不管你跟這位小姐有甚麼恩怨,但人命關天,我們不能就這樣坐視不管,麻煩開門,要不然我們立即報警,叫記者過來!”
司夜擎根本沒有看一眼那些護士,他只是冰冷狠戾的,掃了一眼夏晚涼。
“夏晚涼,記住你今天的選擇,以後,別後悔。”
說完,他轉過身,消失在別墅裏。
“開門,快開門!”夏晚涼顧不得他態度裏的冰冷威脅,只想立即逃走。
兩位保鏢隨即打開了門,夏晚涼被護士們扶着,送上救護車。
一路狂奔,衝向醫院。
腹部的陣痛越來越強烈,但肚子裏胎兒的動靜,也越來越虛弱……
“來不及了!”護士看了看夏晚涼的情況,抓着她的手問說,“你還有力氣嗎,我們要在車裏生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