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凌,不要在這裏。別在我爹爹面前。”
楚千尋蹭無數次和墨凌歡好,即便知道他真身是一條蛇,她也沒有怕過。
可這一次,她卻掙扎哭喊着:“不要!”
“不要?”墨凌用蛇尾纏住她的腰,“你忘了平日裏練劍都要在本尊面前解開衣裳,然後朝本尊蛇尾上蹭?”
“現在才說不要,裝純給你那個啞巴爹看?”
說着墨凌蛇尾一伸,將楚千尋拖到牀榻面前,地上趴着一個頭發發白的老人,渾身顫抖,氣到極點!
老人舌頭被拔下,怒目圓瞪,可嘴裏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楚千尋想逃,卻被墨凌用蛇尾纏住雙腿。
楚千尋恨不得即可去死!
他竟想當着她爹爹的面,用妖身羞辱她!
墨凌看着地上的老人,“楚楓,你瞧瞧,這便是你的乖女兒,你亡妻留給你唯一的東西。看看她現在這下賤的模樣!她從三年前就委身本尊,本尊只要想要,她就倒貼上來!”
楚楓喉嚨裏發出“咯咯”的聲響。
楚千尋喉嚨都喊得沙啞,昨夜還對她定下海誓山盟的男人,今日爲何變得冷酷無情?
她不相信這是真的!
“墨凌,你不能這麼對我!”
……
楚千尋從三年前便深愛着墨凌,她在清雲宗這一年是他最信任的下屬,怎麼可能勾結外人出賣他?
更何況墨凌他自己便是妖。
楚千尋無力地坐在地牢裏,全身冰冷,一旦被坐實勾結妖魔,是要被關進鎖妖塔的!
他就這麼想要她死!
天牢的牢門打開,只見一襲黑袍的男人,傾國傾城,朝着她走來。
楚千尋抓住牢門,“墨凌,看在我們三年的感情上,你放過我可以嗎?”
她低下頭,用從未有過的卑微語氣祈求他。
經歷了昨日的羞辱,她知道他對她的愛都是假的。
她在他的眼中,不過是復仇的工具。
楚千尋解開身上的襦裙和裏面藕荷色的肚兜,白皙的肌膚和雪白的豐盈展露在他的面前。
她以前總是喜歡纏着他,用最妖嬈的手段撩撥他。他說他最愛她主動撩撥的模樣。
可如今她眼底像死水一樣。
“楚千尋,你若是還有自尊,都不該用這種手段求本尊。”墨凌露出蛇瞳,雙目冷得嚇人,“哈哈,本尊怎麼就忘了?你是楚楓的女兒,還三年前就做了本尊泄慾的工具,怎麼可能顧及尊嚴?”
楚千尋後背發涼,幾乎站不住。
他的話就像是刀子,一刀又一刀地朝着她胸口捅過來。
……
楚千尋涉嫌引誘宗主,罪加一等!
被關了三日後,楚千尋被帶到了會審堂。
楚千尋否認自己將清雲宗的金丹交給妖魔。
她知道墨凌是妖,可也知道他身爲正派的四大宗門的宗主絕不能暴露身份。
她那麼愛墨凌,怎麼可能和妖魔有牽連?
可是那個她不顧尊嚴愛了真正三年的男人,當着清雲宗所有人的面拿出了證據。
“上一批金丹是楚千尋負責煉製的,在抓到的狐妖身上搜出了楚千尋的令牌。”
墨凌面無表情地說。
楚千尋看到這所謂的證據後,面露苦笑,“墨凌,你爲了復仇竟然這般污衊我,讓我再正道再無立足之地,你讓我拿出令牌,原來是爲了給那狐妖?”
楚千尋呼吸都在疼。
還有甚麼比被自己最愛的男人親手毀掉更痛苦的事情?
他花了三年的事情,織就了一張毫無漏洞的網,爲的就是讓她萬劫不復吧?
可是她不能任憑他污衊,她還要照顧爹爹。
在被廢掉修爲後他連生活都不能自理。
爹爹和墨凌父親的事情,她從不知情。可是爹爹比任何人都要疼愛她,她必須要肩負起做女兒的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