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我夫君面前,放了我!”
沈顏曾經不顧自己千金大小姐的身份和身爲馬奴的陸景驍歡好,在柴房裏、馬車上,只要他要,她就會到他懷裏。
可現在陸景驍官拜一品大將,她卻拼命掙扎他的懷抱。
“不要?呵,沈大小姐,不,現在應該叫蕭夫人了。”
“蕭夫人,難道忘了?在未出嫁前每天夜裏都會到柴房裏和我這個低賤的馬奴纏綿?”
“現在說不要,是裝給你那個雙腿殘廢的夫君看?”
說着,陸景驍直接將沈煙拖到屏風旁,屏風後面的椅子綁着一個男人,男人目眥欲裂,恨意滔天!
男人的嘴裏被塞了一團手帕,想要咒罵,可喉嚨裏只能發出‘嗚咽’聲。
沈煙想逃,卻被陸景驍抓住手腕壓在地上。
沈煙羞憤欲死!
他竟當着她夫君的面羞辱她!
陸景驍抬頭看着一直上的男人,“蕭白,你看看,這就是你的新婚妻子,你這輩子最在意的女人。看看她現在放浪的樣子。她五年前還沒嫁人就上了我的牀,只要我想要,她就會到柴房來伺候我!”
蕭白掙扎得身下的椅子發出劇烈聲響。
沈煙的喉嚨裏被逼發出羞恥的聲音,這個五年前喊着她心肝寶貝的男人,現在爲甚麼這麼對她?
她根本接受不了!
……
沈煙無力地坐在地上。
通敵叛國,是死罪!
如今陸景驍身爲朝廷一品大將,他想要蕭白死,那蕭白死定了!
——
大將軍府。
沈煙拿着陸景驍定情的信物順利進入。
推開書房,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臉上的疤痕更添了幾分成熟的魅力,她一步步朝他走進。
“看在我們五年的情分上,你饒了我的夫君可以嗎?”
相愛五年,沈煙從未用如此低賤的語氣跟他說過話。
經過昨日的羞辱,她知道他對她的寵愛都假的。
她在他的心裏還不如螞蟻有分量。
沈煙穿着梳着已婚夫人的髮髻,肌膚在青色的薄紗下越發地細嫩。
她以前和陸景驍獨處時,總是會坐在他的懷裏,任由他粗糙的手指侵染她的每一寸肌膚。
可現在,她離他遠遠的,生疏得很。
“蕭夫人但凡有一點廉恥心,都不該來找本將。”
……
沈煙是衣衫不整地被扔出將軍府的。
陸景驍連看都沒再多看她一眼。
蕭白通敵叛國的案子判得很快。
只因官兵在家中搜出了敵國將領的信件和來歷不明的銀兩。
“這些銀兩上都是敵國的官銀,蕭家的家主和敵國確有往來!”
陸景驍說。
蕭白被帶上來的時候被灌了辣椒水,甚麼話都說不出。
知府最後當庭宣佈:“蕭白通敵叛國罪無可恕,三日後處斬!”
在衙門外等着結果的沈煙幾乎暈倒。
可她不能倒下,她必須要想辦法救蕭白!
蕭白和陸景驍的恩怨她並不知道,可是蕭白在她難以支撐沈家的家業時,救了沈家。
在婚後更是對她寵愛有加,她必須償還蕭白對她的恩情!
三日後。
沈煙戴着佩劍,換上乾淨利落的衣服,劫法場。
她的武功是陸景驍教的,對付普通的官兵不是問題。
……